分量太沉。鋼化玻璃直接被砸出一道細微的白茬裂紋。
刺目的金光，晃得銷售員睜不開眼。
顧野兩手撐在茶几邊緣。
“這金條算三萬。湊個整數。”
他盯著銷售員那張沒血色的臉。聲音平穩。
“全款。今天提車。”
銷售員雙腿一軟。
膝蓋骨直接磕在水泥地上。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。
他大張著嘴。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。
這年頭能掏出八萬現金的，那都是頂天的大倒爺。
連金條都敢當街往桌上拍的，這得是多硬的背景？
銷售員趴在地上。手忙腳亂地去抓桌沿借力。
胳膊碰倒了那個白瓷茶杯。
熱茶水潑了下來。澆了他一頭一臉。幾片劣質茶葉貼在腦門上。
他根本感覺不到燙。
連滾帶爬地站起來。腰彎得快貼到地上。
“老……老闆。”他聲音抖得像篩糠。
“我瞎了狗眼。您別跟我一般見識。”
他兩隻手在西裝褲上拼命搓。想去拿桌上的錢，又不敢碰。
“條子……不要條子了。這車算特殊商品，走議價賬。我馬上給您辦手續！”
銷售員轉頭衝著辦公室大吼。嗓子都劈了。
“經理！快拿提車單！大客戶提現車！”
不到半個鐘頭。
各種手續辦得妥妥當當。厚厚的一疊票據塞進顧野手裡。
一把帶著豐田車標的金屬鑰匙，被銷售員雙手捧著遞過來。
那態度，比見了他親爹還恭敬。
顧野接過鑰匙。
楚天闊拉開副駕駛的門，一屁股坐進去。真皮座椅發出輕微的擠壓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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