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白山的顧野。天闊去東北尋來的高人。用的三百年老山參吊的命。”
白老將軍抬起頭。
打量著這個穿著洗髮白藍布褂子的年輕人。
顧野站得筆直。雙手揣在褲兜裡。
肩背寬闊。沒因為一屋子的大人物有半點侷促。
“後生，過來。”老將軍招了招手。
顧野走過去。皮靴在地磚上踩出沉穩的步子。
老將軍伸出右手。
顧野把手遞過去。
兩隻手握在一起。
老人的手掌寬大，長滿老繭。手指頭上全是當年握槍留下的硬疤。
力道很大。完全不像一個剛下病危通知書的病人。
“好硬的骨相。”老將軍攥著顧野的手。上下晃了兩下。
他中氣十足。聲音在病房裡迴盪。
“我白建國這條命，今天算是你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來的。”
老將軍鬆開手。
他目光掃過病房裡那幾個站得筆直的軍區將領。
臉色一沉。拿出當年帶兵打仗的威嚴。
“都給我記住了。”
老將軍乾枯的手指重重敲在床沿的鐵欄杆上。噹噹直響。
“從今天起。顧野就是我白家的救命恩人。”
他咬字極重。吐字如釘。
“以後在外面，誰要是敢給顧野下絆子、動他一根毫毛。”
“那就是跟我白建國過不去！就是跟整個京城軍區作對！”
幾個將領齊刷刷立正。
“是！老首長！”聲音洪亮。震得病房的玻璃窗直晃。
楚天闊坐在地上。聽著這話，心頭狂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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