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著卡車上的摩托。
“我顧野說過。跟著我幹，有肉吃。”
“凡是幹滿一年。表現拔尖的巡山隊員和老班底。”
顧野停頓了一下。目光掃過全場。
“一人一輛。當年終獎發了！”
這話一齣。
廣場上死寂了兩秒鐘。
緊接著。
像是一顆炮彈落進了油鍋裡。徹底沸騰了。
“轟！”
幾十個漢子瘋了一樣大吼。有人用力捶著自己的胸口，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。
“顧爺牛逼！”
“這輩子我這條命就是顧爺的！”
趙鐵柱離卡車最近。
他雙腿發軟。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水泥地上。
膝蓋骨磕得當當響，他根本感覺不到疼。
“野哥……這、這太貴重了啊！”趙鐵柱聲音打著顫。帶著哭腔。
他哆嗦著手，摸上那輛紅色幸福250的油箱。
指腹隔著烤漆，感受著冰冷的金屬觸感。像是在摸一件稀世珍寶。生怕手上的泥巴弄髒了漆面。
顧野上前一步。一把揪住趙鐵柱的脖頸，把他硬生生提溜起來。
“出息。”
顧野笑罵了一句。
“男兒膝下有黃金。別動不動就下跪。”
他從兜裡摸出一大把帶著編號的黃銅鑰匙。
“點名。分車！”
半個鐘頭後。
五十輛摩托車全被卸了下來。排在廣場中央。
領到鑰匙的漢子們。一個個激動得手抖連鑰匙孔都插不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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