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自下場。
他手裡拿著圖紙,站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寒風裡。指揮著幾百號工人。
鋼架拔地而起。像一個巨大的水晶宮骨架。
地下埋進了粗壯的鑄鐵管道。直接連通了後山的地熱溫泉泉眼。
滾燙的活水順著管道迴圈。把這片兩千平米的土地,烤得熱氣蒸騰。
玻璃一塊塊封頂。嚴絲合縫,沒透半點冷風。
半個月後。
大雪紛紛揚揚地下了一整夜。
莊園外頭,積雪沒過了膝蓋。
清晨。
顧野推開主臥的房門。屋裡地暖燒得火熱。
蘇婉清剛梳好頭髮。正準備去廚房給孩子們做早飯。
顧野走過去。寬厚的大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。
“跟我來。”
沒等她開口問。顧野從兜裡摸出一條黑色的絲綢布條。
直接矇住了蘇婉清的眼睛。
在腦後打了個結。
“顧野,你這是幹啥呀。神神秘秘的。”蘇婉清眼前一黑,有些慌亂。伸手想去抓瞎。
顧野的大手穩穩包裹住她的雙手。
“別動。帶你看個東西。”
他牽著她。大步走出主臥。
穿過走廊。推開一扇新裝的玻璃門。
一股撲面的熱浪,夾雜著濃郁得化不開的花香。瞬間兜頭罩了下來。
蘇婉清打了個激靈。這香味,根本不是東北大山裡能有的。
顧野停住腳。
站在她身後。粗糙的手指輕輕挑開腦後的布條。
“睜眼。”
絲綢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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