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多餘的話。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黑沉沉的眸子裡,沒有外人面前的冷硬殺伐。只剩下能把人溺斃的專注。
蘇婉清的眼眶紅透了。嗓子發澀,咽不下一口唾沫。
“顧野……”
她聲音打著顫。帶著濃濃的鼻音。
這要花多少錢?耗費多少人力物力?
在八十年代。就算是京城最頂級的權貴。誰有本事、誰又捨得。
在這滴水成冰的大興安嶺。硬生生砸出一座兩千平米的熱帶花房。
就因為她昨天隨口的一句呢喃。
“這……這太不真實了。像做夢一樣。”蘇婉清哭著笑出聲。
顧野走上前。
皮靴踩在青石板上。發出沉悶的踏地聲。
他走到她身後。
寬厚的大手落在她單薄的肩膀上。隔著衣服,傳過滾燙的體溫。
“這不是夢。”
顧野聲音低沉。帶著股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他伸手。從黑皮夾克的內兜裡。
摸出一個精緻的黑色絲絨小盒子。
“啪”的一聲。
顧野單手挑開盒蓋。
在花房溼潤的燈光下。
盒子裡靜靜躺著一條項鍊。
鏈子是純金打造,細密精緻。
但最奪目的,是正中間鑲嵌的那顆吊墜。
不是普通的鑽石。
那是一顆足有鴿子蛋大小。通體散發著耀眼粉紅色光澤的天然極品粉鑽。
沒有一點雜質。火彩在光線下流轉,幾乎能刺瞎人的眼睛。
這是大興安嶺最深處的伴生礦脈裡。大自然沉澱了上萬年的饋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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