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斷了包間裡的爭吵。
“咱們顧爺說了。這極品鮮貨。量少。”
楚天闊身體前傾。眼神透著股拿捏一切的狡黠。
“不搞獨家。不賤賣。”
“從今天起。實行最高級別的配額制拍賣。”
“誰出的外匯多。誰拿貨。”
楚天闊站起身。拍了拍褲子上的褶皺。
“明天上午十點。銀座拍賣行見。”
留下這句話。他轉身拉開推拉門。大步走出包間。
留下幾個財閥大佬在屋裡面面相覷。眼底全是對這批尖貨勢在必得的瘋狂。
這訊息。一夜之間傳遍了東京的頂級富豪圈。
顧氏山珍的名字。成了他們眼裡延年益壽的代名詞。
接下來的幾天。
東京各大銀行的現金流出現了詭異的波動。
成箱的美金和日元。像不要錢的廢紙一樣。
在拍賣會上瘋狂砸向顧氏航空運來的松茸和冷水魚。
遠在幾千公里外的大興安嶺。
野人溝莊園。書房。
顧野靠在老闆椅上。黑沉沉的目光看著桌上每天傳來的越洋電匯單。
上面的數字。已經龐大到令人麻木。
這幫日本財閥的血,被他硬生生抽乾了一大半。外匯像洪水一樣湧入顧氏的賬戶。
“叮鈴鈴——!”
桌上的衛星電話突然發出刺耳的鈴聲。
顧野拿起聽筒。
電話那頭。楚天闊的聲音透著一絲壓抑的憤怒。
“哥。出事了。”
楚天闊咬著後槽牙。
“三井財閥的那個老頭子。因為在拍賣會上沒搶到松茸配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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