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億四千萬！一次！”
拍賣師的聲音打著顫。手裡舉著的木槌都在發抖。
麥克風裡傳出的聲音劈了音。
他嚥了口乾唾沫。目光掃過李亨那張鐵青的臉。
李亨死死捏著那塊裂了紋的塑膠競價牌。
指甲摳進塑膠縫隙裡。沒舉。
“一億四千萬！兩次！”
拍賣師的聲音拔高。帶著壓抑不住的狂喜。
這單拍賣的提成，夠他在特區買套大平層了。
李亨咬著牙。腮幫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。
他身後的兩個港資副總，瘋狂扯著他的西裝袖子。
“李總！不能加了！再加董事會那邊沒法交代！”副總壓低聲音，滿頭冷汗。
“一億四千萬！三次！成交！”
“砰！”
木槌重重砸在實木底座上。發出一聲清脆的定音。
這聲悶響。
像是砸在李亨的天靈蓋上。
他脫力般地癱在椅子上。西裝後背溼了一大片。
第一塊扼喉的咽喉要地。丟了。
但這只是一場單方面屠殺的開始。
接下來的兩個小時。
整個特區國貿大廈的會議廳，徹底成了顧野一個人的碾壓秀。
“二號標的。鹽田港後方配套物流園區。底價兩千萬。”
“三千萬！”楚天闊高高舉起牌子。聲音洪亮。
“三千五百萬！”一個戴眼鏡的本地開發商試探著加價。
楚天闊連看都沒看他。
“四千五百萬！”
那開發商手一抖，牌子掉在桌上。直接縮回了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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