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槐花搖頭,“甜甜那性子,魚死網破的,我們想著她能看上景宇汌,那就結婚,看不上,我就把我工作給甜甜,先讓她留在眼皮子底下,我們也好再想辦法。至於景宇汌,我不知道那邊說沒說。”
楊槐花也是心有餘悸,在眼皮子底下她都怕一個看不住被欺負了,那要是真被霍成林弄到什麼山溝溝裡去,她都怕收屍都來不及。
向北理智上能接受他媽的選擇,可是心裡還是生氣,“那也不能這麼急就定下來啊?”
“霍家那已經敗壞甜甜名聲了,我要是再不抓緊時間,那甜甜就真的被莫須有安了個物件。”
“向北,你好好說話。”張曉楠都有些看不過去了,向北這跟條瘋狗一樣,說話都帶著刺。
向銀抹了把眼睛,眼角通紅,聲音沉重,“小北,這事是我沒用,只能想到這個解決辦法。”
向北心裡一緊,“爸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說完起身,“我去看看那個景宇汌。”
景宇汌正在洗菜,餘光一下子就瞄到了門口的向北。
“哥。”
“出來。”
景州有些害怕,“爸。”
景宇汌揉了揉他的頭髮,“在這幫你媽洗菜。”
“好。”
向北在前面走,景宇汌跟在後面。
向甜還伸出頭看了一眼,搖搖頭繼續去做飯了。
向北一直往外走,走到了大榕樹下才停下。
轉身回頭看著景宇汌,一拳打了過去,沒朝著臉打,景宇汌捂著肚子,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他這大舅哥下死手啊!
景宇汌苦笑,放棄掙扎,準備迎接第二拳。
久久沒有再落下,抬頭看過去,向北面無表情,“哥?”
向北撇嘴坐到大槐樹下,“你兒子多大?”
“六歲。”
向北咬牙,聲音危險,“你多大?”
“……二十四。”
“呵~”向北不悅的皺眉,“明天就去離婚,我帶著甜甜隨軍。”
景宇汌扶額,“哥,死刑犯還給吃個斷頭飯呢,你總得聽我解釋解釋吧。”
“你能解釋什麼?解釋兒子不是你的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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