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她心裡苦的厲害,從昨天晚上她就一直沒有吃東西,剛進屋想吃飯就被她婆婆陰陽怪氣的說了一通。
還讓她和三丫去把徐鋼柱的東西收拾了。
她想著能看看有什麼好東西,也沒說什麼,結果最值錢的就是兩床被子了,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。
等她和三丫收拾完飯是一點沒有了,她躺在床上餓的胃直抽抽,徐鐵柱在旁邊撐得直打飽嗝。
能不撐嗎?
三個人吃了原本九個人的飯。
三丫蜷在一邊,她想著跟她婆婆說說讓三丫睡徐鋼柱那屋去,說是屋,其實就是隔得板子,那床還是破舊門板搭的。
早上早早餓醒了,準備做飯的時候,她婆婆就說以後就徐鐵柱一個人掙錢,每個人口糧縮減一半。
她本來只能分一碗稀飯,還是那種米和水分層的稀飯。
再少一半,那和之前三丫吃的都差不多了。
她怎麼可能有力氣。
端碗的時候手軟,被她婆婆一推,碗就掉地上碎了。
那半截雞毛撣子就落在了她身上。
她之前只看見過龔翠芬捱打,她第一次知道雞毛撣子打在身上那麼的疼,哪怕她婆婆已經打累了,她還是覺得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。
尤其是抽到臉上的那一道,她看不見,但能摸得出,腫的厲害。
徐鐵柱一聲沒吭,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,直接出門工作了。
就連三丫都沒有過來扶她一下,瑟縮在角落看著她。
鄧紅感覺有些窒息,只想閉上眼睛躺一會兒。
卻被她婆婆拽著頭髮趕出了屋,讓她去中院洗衣服。
冰冷的水讓她知道龔翠芬之前的手為什麼一直是紅腫的,她揉搓著沒有了知覺的手,還看了眼馬大娘家屋裡,看不見人也聽不見聲,但她第一次有些羨慕龔翠芬。
“啊……”鄧紅扭著身子叫了一聲。
“幹個活磨磨唧唧,晚飯也別吃了。”
一滴眼淚落在了被子上,可是沒人在意,雞毛撣子又落在了她胳膊上,“我幹,我幹著呢,媽。”
向甜和景宇汌早就進了家門,不過還是能聽見徐老太太的聲音。
景宇汌倒是勤快,已經開始收拾起來廚房了。
向甜也接了盆水,準備擦擦客廳。
火車上……
向北他們已經換到了臥鋪,還成功換了個下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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