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玉聽到也是嚇了一跳,想說以後別去了,每次一到這時候她都提心吊膽的。
不過她說了好幾次,景宇汌嘴上說不用擔心,做的事是一次比一次讓人擔心,上次是熊,這次是狼的,“以前也沒有這些玩意兒啊,今年這山上怎麼回事?”
“我們去的山都是一年都沒清理過的了,動物也都趨利避害,可能遷徙過來的吧。”
“那你們這多危險啊,這要真出個什麼事,可怎麼辦。”
景俊剛是瞭解一些這兩處山的情況的,他們也不算是全都為了自己,也是為了村子,動物也是會下山的,那村裡手無縛雞之力的,這一年清一次大大減少了村裡的危險。
“劉義和他們公安局是必須要去的,那小子的身手和槍法你還不相信嘛。”景俊剛也給許青玉寬心。
那一個人一個動物有什麼可比性啊,許青玉默默吐槽,不過也不說這個話題了。
“爸,之前你說的人販子,那男的找到了嗎?”
景俊剛在家從來不討論這些話題,和景宇汌單獨的時候會說兩句,也好奇他怎麼這時候問這個,“怎麼了?”
向甜不知道什麼人販子,猛的一聽還有些好奇。
“今天在我丈母孃說她家鄰居被賣到了一個仁什麼村,我想著問問有沒有關係。”
“仁愛村。”景俊剛覺得諷刺,一個生了女孩就被掐死,媳婦都靠買回來,一家哥幾個共用一個媳婦,還美其名曰不會串種的村子叫仁愛村。
“還真是啊?”景宇汌也是覺得巧合,他之前聽楊槐花講就覺得有幾分不對勁了。
“救出來了十四個女人,現在公安局還有九個,要是找人你讓她去公安局就行。”
向甜也聽懂了,合著她媽說的蘇家四丫頭被賣去的村子是個人販子村啊?因為他們公安局去救人,才讓四丫頭有機會逃了出來?
景宇汌訕笑兩聲,“那倒是不用了。”
“怎麼了?”
“咳,那女的自己逃出來了,而且還把家裡錢財都卷跑了。”
“把家裡帶不走的東西都砸了的那個蘇家?”景俊剛雖然不親自辦理這種案子,但是卷宗都會來他這過目。
何況這幾天公安局裡的談資除了那個仁愛村,就是這個蘇家了。
“對。”景宇汌點頭。
景俊剛還真沒注意地址,不然也早就知道是向銀家鄰居了。
訕笑兩聲也不知道怎麼說,這也算是他們公安局沒有破獲的案子,說出來也不光榮。
只能把話題轉移,“咳咳,那個小州啊,聽說你還說上書了?”
景州呲著一口小白牙,“我給您來一段啊?”
“好,我也聽聽。”
景州講得次數多了,大概故事都背下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