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晴在這住吧？”向甜問。
“不了，姐，我去二叔家，住你屋。”向晴笑眯了眼睛，以前去二叔家都是她倆一屋，現在她倒是自己住了。
“也行，那你什麼時候回去啊？”
“明天上午坐車回去。”
“行，我不去送你了，等過年去大大爺家找你玩。”
“好，那我倆走了。”
“我送你倆回去。”景宇汌已經穿好外套了，兩個半大孩子白天也就算了，這都晚上了，走回去還是挺危險的。
向晴還挺不好意思，不過向南坐在前面大梁上那叫一個不老實，哈著腰趴在車把還小聲的嗷嗷，還時不時回頭問景宇汌，“是吧，姐夫？”
景宇汌努力向後仰著頭，抓著車把的手都有些抖，這玩意兒屬實吵了點。
到了家屬院樓下。
“你倆上去吧。”
“姐夫，你不上去啊？”
“我不去了。”景宇汌是直接抬起腳踏車掉頭的，落荒而逃的樣子看的向晴想笑。
“走了，回家。”向晴一巴掌拍在向南後腦勺。
“哦。”向南揉了揉後腦勺也跟著上樓了。
景宇汌從來沒覺得路上這麼安靜過，冷風吹過縮了縮脖子，用力蹬了起來，很快就到家了。
夜晚很長，也很冷。
景宇汌給向甜灌了兩瓶熱水，也給景州灌了兩瓶。
直到天亮水還有一絲溫度，讓向甜不願意醒來。
景宇汌起身看向甜蛄蛄蛹蛹的也閉著眼睛要坐起來，一陣好笑，給她拉了拉被，裹得更嚴實了一些，問道，“你想好了嗎？工作的事兒。”
向甜雖然沒有睜眼，可是意識還算清醒，“去。”
“好，你別起床了，再睡一會兒。”說完景宇汌就走出房間準備上班了。
今天起的有些晚，不在家吃早飯了，景宇汌打算去國營飯店買個包子吃。
不過他今天腳踏車後座上還綁了個籃子，裡面裝的熊膽，他之所以敢這樣問向甜，是因為之前常發常主任問過他熊膽的事，這次有熊肉，那他肯定會問他熊膽的事。
果然，景宇汌拿著包子剛進辦公室，就看見椅子上坐著的常發，頭髮三七分就是有些稀疏了，一身列寧裝，手上還拿著一本黑色皮質封面的筆記本。
也幸好這辦公室也沒什麼人，工程師一般都會在各車間磨合機器，或者去質檢部門質檢。
景宇汌笑了，“常主任怎麼大駕光臨了？”
常發起身，“景老弟這話說的，我這來幹什麼的你還能不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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