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“哦什麼哦,你給我記住了。”
“我沒去,真的,媽。”
楊槐花也不說信不信,繼續開啟櫥櫃,砰的一聲又給關上了。
向甜納悶,“咋了,媽?”
楊槐花感覺她這白眼都要翻上天了,還咋了,那櫃子裡大米白麵的,連玉米麵都是不加棒子的細面,小米也金黃金黃的。
還說沒去黑市,鬼才信啊!
糧站哪有這麼好的東西,不止去了黑市,還得是黑市裡的大佬才能拿到這麼好的貨吧。
楊槐花心累,“姑娘啊,你這廚房可不能讓別人進來啊。”
向甜不知道楊槐花腦補到哪去了,景宇汌在旁邊看著楊槐花的反應,抿了抿嘴唇,實在想笑。
向甜是把楊槐花嚇壞了,景宇汌早就發現不對勁了,他家米袋子面袋子就跟會複製一樣,他每次開啟都是那麼多。
以前向甜不上班,他也以為向甜去了黑市,怕她遇到危險,就自己買些細糧回來,可是他發現他買回來的不如家裡的好。
而向甜上班之後,更是和他同進共出,他也確定向甜沒有去黑市,就是正常去糧店買糧,可是買回來的糧食也和糧店的不一樣。
不過景宇汌也從來沒有問過,假裝不知道,還叮囑了景州出了門就不要提家裡吃了什麼。
“媽,甜甜真的沒去那地方,這都是我找人買的。”景宇汌笑著應下。
向甜挑眉,讚歎景宇汌上道,還不知道景宇汌早就發現不對勁了。“對呀,媽,你看看鍋裡的血沫子撇一下哈。”
楊槐花認命的拿起勺子,撇著血沫子,兒孫自有兒孫福,景宇汌看起來也不像陪著向甜胡鬧的。
一張張油餅出鍋,在屋裡玩的向南和景州都出來了,這味太霸道了,麥香混雜著油香。
“小心燙。”向甜遞給兩人一張餅。
向南從中間撕開遞給景州一半,外酥裡嫩,還是一層一層的,好吃的把手上粘的一點渣渣都舔著吃了。
羊湯也出鍋了,切好蔥花香菜,一人碗裡撈了好幾塊肉才端上桌。
向甜還放了辣椒油,辣乎乎的羊湯一口下肚,滿足。
楊槐花是雷厲風行的性子,吃完飯就開始收拾起來廚房,剩的野豬肉先把肥肉切出來煉豬油,瘦肉也切成片加上薑片煮熟。
一層一層鋪在罈子裡,一層倒一點葷油,最後一層把油滋啦也給倒裡面,等凝固了,直接舀出來吃,肉三個月五個月都不會壞。
窗臺上的東西也都拿下來,向甜發現還有一隻雞呢。
她也忘了什麼時候放的了,“晚上吃了吧。”
“你說說你,我要是不倒騰一下這就白瞎了,這天都熱了……”
“是是是,那晚上吃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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