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會兒試吧。”她還是心有餘悸的,上次向愛黨給她帶回來的烤鴨,她吃完全吐了,心疼的她啊!
“來來來,喝點水,這扇子給你們扇一扇。”陳鳳芝端來了三杯水,還一人給了把扇子。
主要是這屋門窗都關著,像個蒸籠一樣。
景宇汌自覺的拿起扇子給向甜扇風,景州都特意用左手扇風,保證風可以扇到向甜。
向甜現在非常怕熱,覺得自己堅決不能久待,直接說道,“我昨天去看晴晴了,是聽她說你吐的厲害。”
葛曉麗委屈巴巴,“我現在都沒法出門,我請了一星期假,下週三要是還不行我就得找人替班了。”
向甜也不知道怎麼勸,這孕期反應每個人都不一樣,不過她還是默默地把手放在肚子上,在心裡嘀咕,她家崽崽真是個天使寶寶。
“還是以自己身體為主。”
“那肯定啊。”葛曉麗雖然嘴上一直抱怨,可是摸向肚子的那份溫柔和慈愛是一點不少。
“看你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“別啊,在這吃了午飯再走。”葛曉麗起身。
“不了,你這也聞不了味道,等你好一些再一起吃飯。”
葛曉麗也是真的聞不了,想了想也沒強留,“那等愛黨回來,我和他去家裡找你玩去。”
“行。”
“我送送你們。”陳鳳芝起身出來送的,葛曉麗出不來屋,立馬把門關上,在門外和她們招手再見。
回屋立馬好奇,“那甜甜也懷孕了?”
“嗯,比我還早將近一個月呢。”葛曉麗有氣無力的側躺在床上,還把口罩又往鼻子上按了按。
陳鳳芝無奈扶額,她都不好意思刺激她姑娘,誰家懷孕像她這樣啊?
她當時那也吐,吐了也得吃啊,不然哪有力氣下地幹活,她這姑娘可倒好,那也不累的班還請假了。
而且女婿出個車還去家裡把她請來了,說怕曉麗和婆婆單獨在一起不好意思說,親媽照顧的肯定更好。
“你啊你啊,還真是個享福的命。”陳鳳芝伸出手指戳了戳葛曉麗的腦袋。
“幹嘛啊?”葛曉麗迷迷糊糊扒拉了下在自己腦袋上的手指。
陳鳳芝氣笑了,“你還真是個祖宗,吃什麼啊?我去做。”
“不用,你自己做點吃就行,我沒有胃口。”
“可別,等愛黨回來看你瘦了,得心疼死。”
葛曉麗有些害羞蹭了蹭,坐起身,“就白麵饅頭就行,給我抹點大醬。”
嘖嘖,還就白麵饅頭就行……
她一年到頭也就吃一兩次白麵饅頭啊,心裡心疼那白麵,手上倒是不含糊,這都是她女婿特意買來給她姑娘補身子的,她這親媽更得給她姑娘伺候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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