棗樹在山坡的南邊,不算高,但是有些偏,小孩子都被叮囑不要亂跑,這邊還沒有被踩出一條路。
向愛黨在前面踩著草,試圖給後面跟著的人踩出一條小路。
景宇汌緊緊的託著向甜的胳膊,搞得向甜都有些緊張。
“你別抓那麼緊。”在被落下好幾米遠的距離,向甜終於忍不住了。
景宇汌乖巧鬆了鬆手,改為抓著向甜的手,向甜好氣又好笑,“你走前面。”
“我推著你走。”說著景宇汌在後面推著向甜的後背,別說,還挺舒服,向甜越走越輕鬆。
“就在那邊。”向愛黨指了指不遠處,在一片鬱鬱蔥蔥雜草中有棵也就兩米高的棗樹,樹幹也就手腕粗細,上面掛的冬棗也不算多。
大部分還都是青色的,有的則是一半青色一半棕紅。
“這應該是這兩年新長的樹。”向愛黨對這片山十分熟悉,在他沒有去運輸隊之前,這裡還沒有這棵樹呢。
“這還沒完全熟啊。”葛曉麗隨手摘了一個一半紅一半青的棗,在手裡擦了擦咬了一口,“倒是挺甜。”
“這樣摘了能放時間久一些。”向愛黨已經把身後背的揹簍拿了下來,“而且等它熟了,可能別人也發現了。”
“那快摘吧。”向南已經迫不及待了。
樹並不高大,伸手就能夠到,而且結的棗還比較分散。
幾人看見能吃的,就直接擦擦塞嘴裡,完全青的,就往揹簍裡放,沒有二十分鐘就把棗全摘下來了,也就小半揹簍,向愛黨拎起來,倒是挺知足,“差不多十五斤。”
“我們去那邊的河溝抓蝲蛄吧。”向南提議,早在昨天,倆人嘀嘀咕咕就已經計劃好了。
向南對向家村還算熟悉,指著往西一些的河溝。
“那玩意兒沒法吃。”向愛黨嫌棄擺手。
“好吃,特別好吃。”景州恨不得蹦起來,“我媽做的可好吃了。”
所有人看向向甜,向甜嘴角抽搐,“呵~抓點兒也行。”
向愛黨看了眼時間,也才不到兩點,“行,走吧。”
河溝連半米深都沒有,寬度也就兩米寬,裡面都是淤泥,隨手一攪就渾濁起來。
“這有蝲蛄嗎?”景州蹲下把手放進水裡摸了摸。
“有有有。”向南興奮的不行,直接脫了鞋子,擼起來褲腿,一腳就踩進去了。
沒等其他人反應,他就一手捂著溼了屁股,一手抓著個帶著泥的蝲蛄站起來了。
“快上來,水多涼啊。”向甜無語。
“不涼。”向南還踩了踩,“水裡面可舒服了。”
“大中午的,沒事。”向愛黨也脫了鞋,踩進了水裡。
“媽~”景州眼巴巴看著向甜,意思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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