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宇汌剛晾好被單,準備進屋問問向甜吃什麼,就聽見門口窸窸窣窣的聲音,“小州?”景宇汌又看向後面跟著的彭浩還有高大爺,還有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範烊。
“怎麼中午就回來了?”
“烊叔釣了特別大的兩條魚,高大爺就讓我們回來了。”彭浩看起來是最激動的,烊叔都叫上了。
範烊右手拎起魚桶,往前送了送。“魚竿是彭浩的,魚餌是景州的,這魚他倆一人一條。”
說完就往中院走,那左胳膊上系的死扣還隨著走路晃了晃。
“烊叔怎麼走了?”彭浩不理解,不過他可不走,他是要在這吃午飯的。“我那條我不要,我中午在這吃,行嗎?”
“吃魚嗎?”景宇汌問。
彭浩小雞啄米一樣點頭,“吃。”
“我也回去了。”高大爺今兒就收穫了四條鯽魚,最大的都沒有一個巴掌大,四條都不太夠一盤菜,他就不湊熱鬧了。
向甜已經調整好情緒,聽見外面的聲音就走了出來。
“媽,你嘴咋了?”
迎面暴擊,差點讓向甜當場轉身回屋。
“你媽上火了,你和彭浩玩去,別打擾你媽。”景宇汌拍了下景州後腦勺。
“那我帶彭浩去找山海哥和山河哥玩。”
“行,去吧。”
趙山海和趙山河聽高大爺說景州回來了,就往前院跑。
他倆本來是在家門口玩的,可是剛才看見向甜景宇汌回來,他們就去後院找孫國棟還有孫安安玩了。
“小州,你回來了。”趙山河高興的不行,他哥竟然和孫國棟兩個人在一起寫作業!
他只能和孫安安兩個人大眼瞪小眼,嚴謹點說,只他瞪著孫安安在那挖土,人家根本不搭理他。
景宇汌已經著手準備處理魚了,除了範烊給的兩條大魚,景州的桶裡還有不少小雜魚,當然也有一條巴掌大小的鯽魚。
“這都做了嗎?”景宇汌看著魚有些犯難。
“怎麼也得讓彭浩帶回去個活的吧,不能次次都空軍啊。”向甜好笑的晃了晃魚桶,大半都已經翻肚皮了,就那條鯽魚活蹦亂跳的。
“拿哪條啊?”
“把範烊給彭浩的那條讓他拿回去吧。”向甜看著那些小雜魚,”死的全做了,活的都讓彭浩帶走。
”行。”景宇汌熟練分出來魚,“等會兒做好分一些出來給範烊送去吧。”
“行。”向甜坐在小馬紮上開始對著水龍頭處理小雜魚,景宇汌是想嘴硬的說他一個人來的,奈何他的確一個人來不了。
加快手上刮魚鱗的速度,等他刮完就去和向甜一起處理小雜魚。
當然也沒有隻做魚,還炒了個土豆絲做了個白菜豆腐燉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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