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甜只覺得她這婆婆有點勇啊,就這麼直接問啊?
孟春竟然也沒隱瞞,拉了拉臉上繫著的頭巾,拉到下巴,“還能因為啥,還是工作的事唄。”
“她真要給她弟啊?”許青玉咋舌,“以前也沒發現她是這麼拎不清的人啊。”
“以前也沒懷孕啊。”孟春翻了個大白眼,“別說她了,我怕給我氣死。”
向甜剛聽到興頭上,就不說了。
“兒孫自有兒孫福,你也別想太多。”
話上是說不說了,可嘴上還沒停,“有啥福啊我?工作半輩子,這兒子一娶媳婦,我就把工作給出去了,這家裡家外的我在家打掃著,回來就有熱飯吃,這可倒好,有了肚子,就要把工作給孃家弟弟。”
好傢伙,資訊量有點大了。
向甜眨巴眨巴眼睛,拉著許青玉更是跟的近了一些。
景州也不在前面瞎跑了,就在向甜旁邊乖巧的拎著小筐往前走。
許青玉對孟春家的事兒也是瞭解一二的,應該說是她那兒媳婦自己鬧得人盡皆知的。
發現懷孕的時候是兩個月,第二天家裡就開始莫名其妙少東西,今天一斤米,明天一尺布。
孟春天天在家,外賊肯定不可能,那就肯定是家賊了,這本來就是想問一問的事兒,結果她那兒媳婦先炸了廟了,又是摔桌子又是砸凳子,捂著根本沒有顯懷的肚子坐在門口喊委屈。
和後面比,這都是芝麻小事兒。
第三個月,孃家弟弟直接上門了,哭著說要娶媳婦兒,人家女方要三大件,要來藉手表票。
也不是說不借,是手裡真沒有,結果人家兒媳婦更厲害,直接讓她弟把腳踏車給騎回家了,還說不著急還。
還有更嚴重的,就是上個星期,她兒媳婦懷孕四個月了,說肚子疼,工作太累了,要她孃家弟弟去頂班。
家裡大吵了一架,又捂著肚子坐門口哭,孟春的兒子趙相偉第一次爆發了,打了她一巴掌,消停了幾天。
這今天又是不知道鬧哪出呢?
“哎呀,家家有本難唸的經,你得讓你兒子管,你該做的都做了,實在不行你就分家。”許青玉可一點沒有兒子必須拴在身邊的思想。
那孝順的你就是十萬八千里也得想著你,那不孝順的你就是那條鏈子拴在身邊,都得咬你一口。
孟春嘆口氣,“老趙不可能同意分家,我也不是沒提過。”
“你家老趙就是要面子,現在都這樣了,面子裡子都沒了,有啥不能分的?”
“算了不說了,我看見棵灰菜。”孟春眼睛那叫一個尖,還沒到目的地,就已經收穫一棵灰菜。
向甜還挺好奇,領著景州一起去看孟春挖灰菜。
向甜看來那就是一棵野草,一點看不出是能吃的樣子。
“那也有。”許青玉也看見了一棵,立馬拉著向甜過去,還說,“你看著我和小州挖,你別蹲下了。”
向甜其實覺得沒事,她老靈活了,再說,她上廁所也得蹲下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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