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搖頭,拿起鋼筆繼續寫著什麼。
景宇汌騎回家正好碰見向愛黨,那車子被騎的風風火火的,最外面的棉襖還沒係扣子,還熱的向愛黨一頭汗。
這火力……這麼壯嗎?
景宇汌疑惑。
“小汌。”向愛黨笑的燦爛,一隻手把著車把,一隻手揮舞著,景宇汌停下車,“愛黨哥,你這是?”
“我來報喜的。”向愛黨停下車,擦了把汗,“曉麗昨天生了,大胖小子,七斤八兩。”
“恭喜恭喜。”景宇汌也站在一邊扶著腳踏車,“進屋說。”
“我不進了,我還得去運輸隊請假去。”向愛黨舔了舔嘴唇,他凌晨四點多就往這邊騎了,一開始還挺冷,越騎越熱,他現在是又熱又渴又興奮,連忙擺手,“走了,你跟甜甜說一聲。”
“好,你慢點。”景宇汌喊了嗓子,把許青玉喊出來了,開門探出頭,納悶,“你不是剛走嗎?”
聽聽,這叫什麼話?
景宇汌扯了扯嘴角,“有點事兒。”
“剛才誰啊?”許青玉沒看清。
“愛黨哥,他媳婦兒生了,來給甜甜報喜的。”
“甜甜大大爺家的老二吧?”許青玉臉上都是笑意,“姑娘兒子啊?”
“兒子。”
“你進屋去和甜甜說吧,一一剛才睡著了,要是醒了你就抱出來給我。”
“好。”
景宇汌進屋發現一大一小睡得都挺香,默默退出去關上門。
景宇汌出來找了一圈疑惑,“小州呢?”
“出去玩了,他那好幾盒炮都沒放完,天天有人來找他。”
“正好,我有事兒和你說。”景宇汌坐在許青玉旁邊。
“什麼事兒啊?”許青玉眉眼含笑,手上還拿著兩根鉤針,鉤著已經有雛形的小帽子。
“我爸要後天返程。”
“後天?”許青玉手上動作沒停,唸叨著,“那路上還得兩天,那不得初八初九的到家啊?還說去一星期呢。”
“我爸還帶著人回來。”
“誰啊?”景宇汌沒有說話,許青玉抬頭納悶,“咋了?你爸帶誰回來啊?”
“媽。”景宇汌上手拿起毛線團,在手裡握了握,“你覺得小州和景宇蘭像嗎?”
好久沒從別人嘴裡聽到這個名字了,許青玉手上的針亂了一下,導致景宇汌手裡的毛線團扯出去的那根線被崩的很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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