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向甜就親眼見識了謠言的可怕,鄭芬芳已經被說成是個十足十的惡毒女人,而且倆人已經猜測到她之前是不是就殺過人……
向晴喂完小玉米拉開床簾,好笑又無奈的跟向甜說,“甜甜姐,過來坐。”
“你躺著,別老坐著,腰不好。”向甜坐過去床頭的凳子說。
“好。”向晴十分聽話稍微側躺著,小玉米被她放在床邊,小小一隻看著真的有些瘦小。
“你奶夠嗎?”
“夠。”向晴點頭,想到了昨天晚上董宇良的大力耳根染上一抹嫣紅。
向甜沒有注意向晴的耳根,倒是在心裡納悶,為什麼早產一個月都有奶?她沒有?
不過想想沒有奶也挺好,最起碼她從來沒有漲奶的苦惱,而且無論她在不在家一一都餓不著。
直到中午董宇良他們三個也沒回來,向甜看著向晴這有人照顧,她也幫不上什麼忙,就提出了告辭。
“我去食堂打飯,吃了再走啊。”蔡邵蕊挽留向甜。
“不了,我回去了。”
“那等晴晴出院一定家裡去吃飯。”
“好。”向甜應下,也跟牛紅說,“大大娘,你們在這醫院住不方便就去家裡頭。”
“好,你不用操心我們。”牛紅擺手。
向甜出了醫院想了想騎車去了公安局。
不巧的是,董宇良他們剛離開,劉義和熱情的把她迎了進去,“嫂子,汌哥沒一起來啊?”
“他上班,我請假去醫院看晴晴了。”
“向晴這事兒可大可小,畢竟沒有造成嚴重後果。”劉義和也不拐彎抹角,“我也和董宇良都說清楚了,他們不要賠償,就是要鄭芬芳往重了處置。”
“鄭芬芳家裡那邊怎麼說?”
劉義和嗤笑搖頭,“聽說這事兒,直接放出話斷絕關係了,上午還去軋鋼廠鬧了一場,要把鄭芬芳工作賣了,被關在軋鋼廠小黑屋了。”
額……向甜感覺自己太陽穴跳了好幾下,這賣工作是能大張旗鼓說的嗎?還去軋鋼廠鬧?
劉義和看到向甜震驚不解的表情笑出了聲,“嫂子,吃飯了嗎?要不要嚐嚐我們食堂的飯菜?”
“不用了,我回軋鋼廠一趟。”向甜起身拒絕。
再次騎上自己的小車子,還真覺得有些餓了,現在去軋鋼廠食堂也沒什麼飯菜了,拐了個彎去了國營飯店。
要了一碗榨菜肉絲麵,吃飽喝足才往軋鋼廠趕去。
軋鋼廠常發辦公室內。
沙發上坐著常發,範忠海還有景宇汌。
常發臉色陰沉,明顯不虞,範忠海時不時就掏出口袋裡的手帕擦擦汗,連大口呼吸都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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