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覺得被子很潮,哪怕她穿著衣服,在身上還蓋著一件自己的棉襖。
也感覺那窗戶縫一直透風,哪怕拉著窗簾。
向甜忍不了了,看了眼表,八點四十。
“不會有人查房了吧?”
景宇汌也看了眼表,“不會了。”
下一瞬,兩人就躺在了空間超市的大床上,向甜伸了個懶腰,“睡覺。”
景宇汌好笑的給她拉了拉被子,“晚安。”
早上六點,景宇汌的生物鐘就醒了,推了推向甜,“甜甜,我們得出去了,早上也有查房的。”
向甜迷糊的想罵人……
查個蛋啊?
不過還是帶著景宇汌回到了潮溼冰涼的床上,努力閉緊眼睛,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就起來了。
“……不睡了?”
向甜又一屁股坐回床上,撓著頭,甕聲甕氣,“不睡了。”
“那我們去吃早飯,然後找房子。”
“好。”
倆人的打算是先在京大附近租一個,主要現在還不能自由買賣。
可是倆人找了整整一天,附近每條衚衕都轉了,也沒有問出來一家租房子的。
直到太陽西斜,倆人準備再住一晚招待所,招待所的大姐突然問了句,“你是陪媳婦兒來上大學的?”
景宇汌點了下頭,“對。”
“你也不能一直在招待所住吧。”
景宇汌一聽,上道的掏出兩顆大白兔奶糖,這還是他因為一一喜歡吃大白兔奶糖總是隨身裝著的好處,“大姐有什麼好法子?”
“我姓羅,我愛人也是京大的老師,我們家旁邊有個房子想要租出去,你們要去看看嗎?”
“要去。”景宇汌立馬點頭,又有些遲疑,“羅姐,你現在方便去嗎?”
“再等我一會兒吧,五點就來人交班了。”
“好,麻煩你了。”景宇汌和向甜在旁邊等著,也沒有人來,羅大姐就開始說起了那房子的事兒。
“那房子的房主姓陳,之前老兩口住,都是京大的老師,前幾年……”說著一拍大腿,“害,這不是剛回來,只有老頭回來了,他打算租出去去找兒子。”
不到二十分鐘,來了個差不多歲數的女人,和羅姐交接了一下,羅姐就風風火火的帶著他們去了京大職工家屬院。
裡面住的人已經更新迭代好幾次了,不過這裡還算是安靜,很多都是之前京大的老師,該還回來的房子也都還回來了,還有好多是新聘請的老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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