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玉滿肚子的擔憂全都放下了!
這幾天她一直想去看看景州,她又怕人家剛搬新家第二天她就去,會讓向甜多想。
她倒是不覺得向甜會給景州氣受,可是她總是會多想,畢竟向甜也只是個十九歲的孩子。
可是看到景州跟著向甜自在的樣子,也能感受得出,他倆相處的很好。
三十分鐘,臘腸蒸飯出鍋了。
油汪汪的臘腸被切成一片一片的擺在米飯上,還放了醬油攪拌起了米飯,每一粒米都包裹著醬油和臘腸的香味。
“媽,這也太好吃了!”景州吃了滿滿一大口。
“的確,比干巴巴切了吃好吃多了。”許青玉也贊同。
三人吃得不快,邊吃邊閒聊,向甜就提到了剛才遇到的老太太。
“那是周文周武的奶奶,以前一直跟著大兒子,這次來是因為兒媳婦家出了事,兩個孩子沒人看。”
“出了什麼事?”
許青玉聲音放低,“好像是她弟弟把人肚子給搞大了,本來已經要結婚了,結果她知道了之後,仗著自己是革委會副主任的愛人去女方家鬧了一頓,說人家是為了攀附上她們家,還罵人家肚子裡的孩子是野種,結果人家婚也不結了,直接舉報了。”
向甜倒吸一口涼氣,“她腦子沒問題吧?”
這種事能捂住就不錯了,還去人家鬧去了?是嫌她弟弟死的不夠快嗎?
“飄了唄!周常軒這兩天也被鬧得不輕,他屁股底下那凳子還不一定能不能坐穩呢!”許青玉也感嘆著,那倆孩子被周榮教的都有些狂的沒邊了。
“對方現在還沒和解呢?”
“沒有,好像還牽扯到了張家,張順利也是革委會里的,和周家是鄰居,前幾天被人打折了腿,也是可憐。”
景州眸光微閃,周文周武家出事他還沒放在心上,可是張達志家也出事了,是他爸出手了嗎?
向甜完全抱著吃瓜的心態,好奇的問,“為什麼被打斷腿?”
“還不是之前得罪人太多,一個蘿蔔一個坑的位置,可不就得下去一個才能上去一個。”許青玉雖然不工作了,可是這鄰里訊息還是瞭解的透透徹徹。
不過景州之前藏的太好,從來沒在許青玉面前說過自己被叫野種和欺負的事情,哪怕臉上有傷,也遮遮掩掩哄幾句再也不敢了,就過去了。
許青玉也沒有想過小孩子之間往往最是真實,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,那狠起來可沒有成年人的邊界線。
景州自顧自的吃著飯,老老實實聽著他媽和他奶的對話。
“反正和咱家沒關係。”向甜吃完碗裡的最後一口飯。
景州有些破防,默默為自己老媽鞠了一把同情淚,不管這事是不是他爸做的,他以後都得多看著點他媽!不然以他爸的腦子不得把他媽賣了,他媽還得給他爸數錢啊!
向甜是吃飽喝足了,“媽,我去買點東西,順便去告訴宇汌一聲,晚上來家裡吃魚火鍋。”
“行,你去吧。”
“媽,我和你一起吧!”
”。去出車踏腳著騎好正我!吧你陪家在你“
”。行也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