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都結巴了,“我什……什麼……都沒沒沒幹……”
徐鋼柱想爬起來,“翠芬。”
何大爺還捂著他的頭呢,“老實點,有人去看了。”
高大爺立馬讓幾位婦女同志去看看,周家的嬸子最熱情,還招呼著自己姑娘去打盆水,自己用力的給掐著人中。
向甜早就被劉芳帶著擠到了旁邊,不會被波及還能透過縫隙看見裡面的位置。
她在這都能清楚的看見那人中掐的是真狠啊,本就沒有幾兩肉的人中都破皮出血了。
她家姑娘也實在,兩個人抬了平常洗衣服的盆小半盆水來,晃晃悠悠的還往外灑著水。
這大冬天的要是被潑上水,不死也沒半條命,何況她現在也就半條命了。
馬老太太輕敲柺杖,邁著緩慢的步子,嘴上可是著急的很,“我看看,我看看。”
眾人這才想起來馬老太太會點中醫,傳言她父親可是給達官貴人做藥膳的,她從小耳濡目染,不說能治病,把個脈還是會的。
周家嬸子立馬塞了個凳子在馬老太太屁股下面。
馬老太太摸著左手,一會兒又摸著右手。徐鋼柱半靠著何大爺,彷彿只要馬老太太說一句不行了,他就跟著去了。
馬老太太看向徐鋼柱,“你媳婦有了,三個多月了。”
“什麼?”徐鋼柱一時沒反應過來,他媳婦的身體不好,幾個月不來例假也是正常,營養跟不上還天天碰涼水,本就有病根,他都以為不會再有孩子了。
“要是不信老太太,就送醫院看看去。”
“我信,我媳婦沒事吧?怎麼還不醒?”
“急火攻心加上營養不良,睡一覺更好。”馬老太太拄著柺杖從馬紮上站起來,“別放地上了,太涼。”
秦天一聽不是自己的問題,立馬鬆了口氣,緊接著就去把徐家另一塊門板給拆了,“放這上面吧。”
周家嬸子抬著頭,趙茹抬著腳,給放在了門板上,怕她冷,趙茹還從家裡給拿了一床被子蓋上了。
徐家人也都懵了,尤其是徐老太太,“有了?”
徐鋼柱也有了力氣,扶著何大爺讓整個人跪了起來,“爸,媽,我要分家。”
老徐頭眼睛瞪大,“鋼柱,你說什麼胡話呢?”
徐鋼柱鐵了心了,一個頭磕下去,本來不滲血的布又被染溼了。
“我什麼都不要,我要分家。”
老徐頭是真的被徐鋼柱那決絕的眼神給驚住了。
要說兩個兒子他是喜歡老二,嘴會哄人,和這個鋸嘴葫蘆的老大不一樣。
可是他更知道,要是真養老,只能指著老大,老二也就嘴好,還有老二那媳婦也不是個好相與的。
“老徐頭,我看就是不分家,以後這心也散了,不如分了,以後還有情分在。”高大爺哪能看不出老徐頭想什麼啊,語重心長的勸了一句,他要是聽估計徐鋼柱以後還能給他養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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