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倆咋來了?”楊槐花開門還挺納悶,“快進來。”
“姐,姐夫。”向南正坐在餐桌上寫寫算算呢,看見他們進門高興的拿著鉛筆就跑了過來。
“呦,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我們家小南竟然沒有出去玩,而是在家學習了。”向甜震驚打趣。
“哼。”向南舉著拳頭,“你就等著吧,我絕對要考八十以上。”
“我禮物可都已經開始準備了,你加油。”景宇汌摸了摸向南的頭。
“知道了,姐夫。”向南又顛顛的去餐桌前面學習去了。
“你們這從哪整得肉啊,我看著不像豬肉啊。”楊槐花掀開籃子有些驚訝。
“那是鹿肉,媽。”向甜聲音不大,悄悄地湊過去,“那鹹鴨蛋我自己醃的,都流油了。”
楊槐花瞪大眼睛倒是沒再說什麼,“那晚上在這吃吧。”
“不了,外面下雪了,我倆抓緊回去了。”
“下雪了?”向南又坐不住了,屁股底下跟長了釘子一樣,一會兒看看書,一會兒看看窗戶。
能看見零星的幾片雪花,搞得向南心癢癢。
“那你倆抓緊,別澆一身不好洗。”楊槐花也看了眼窗外,剛才都沒有發現。
“行,那媽我們走了。”
向南也眼巴巴的跟過來了。
向甜揮手,“向南同學,勝利就在前方,多多努力啊。”
向南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,一步三回頭的坐回了椅子上。
一路騎回去,頭髮上還有些溼,摸著衣服也有點潮,倒是雪一直沒有下大,反而一直颳風。
“凍死了。”向甜進了門就搓了搓手。
“先把外套脫了,擦擦頭髮,我去燒火。”景宇汌說著還遞給了向甜一個乾毛巾。
“好,你也擦擦頭髮再去。”
爐子裡是早上壓的煤球,景宇汌直接放了新的煤球,倒了煤油,一根火柴扔了進去。
要是平常都是用著原本著著的煤球去引火,可是這雪一下,又冷了兩度,不盡快燒著爐子,屋裡就跟個冰窖一樣。
向甜也沒閒著,擦乾頭髮,換了件外套也去了廚房,“燒好了嗎?我直接用這個爐子做飯吧。”
“好了。”景宇汌用爐鉤子挑起爐蓋子蓋住,透過爐蓋子最中間的圓圈能看見裡面翻湧著的火舌,站在旁邊也能感覺到溫暖。
“炒個鹿肉啊?”向甜說著把鹿肉切了一塊,剩下的也分成了四小塊,基本上一斤一塊,這樣凍起來,下次方便拿。
“行。”景宇汌沒有意見。“我把大鍋燒上,吃米飯嗎?”
“你看看窗臺上是不是還有凍著的大餅子,要是有就熱幾個那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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