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槐花搖搖頭,真是沒眼看,跟向南說,“你去幫著扶一把你爸。”
“好嘞。”向南扶著向銀另一邊,推著就開始拐彎,奈何向銀屬實有點反骨在身上,扭動著身子,“去哪啊?”說完就看到了向南,“小南啊,你可要記住你姐的好,那鋼筆我都沒有。”說著還委屈上了,嘀咕著,“鋼筆,小南的鋼筆,我沒有。”
向南點頭,也不敢搭話,生怕被他爸強行要走。
景宇汌輕笑出聲,這再扭下去就要轉個圈拐回去餐桌了。
“這邊走,這邊睡覺。”景宇汌還真就攙著向銀轉了個圈,終於找到了正確方向。
向甜景州幫著楊槐花把東西收到了廚房,好刷得很,就向甜用了個碗,就是刷刷筷子還有鍋。
向甜甩甩洗乾淨的手和楊槐花一起進屋說,“媽,你也休息一會兒吧,我們回去了。”
“行,你大大爺給帶來的公雞,你帶回去一隻。”
“我可不要。”向甜擺手。
“嘖,小汌拿著。”楊槐花從屋裡拎著被綁住雙腳已經半死不活的公雞遞給景宇汌。
向甜無語扯了扯嘴角,誰家好人把公雞關臥室裡啊?好吧,反正她臥室沒人住。
景宇汌也擺手,“媽,我們這中午吃了雞,不能連吃帶拿啊。”
“這是你大大爺給的,你爸給的那件軍大衣,你大大爺喜歡得不得了。”楊槐花硬塞給了景宇汌,那雞可能從仰臥到倒立有些充血,雞嘴被綁起來,雞頭卻搖擺起來。
景宇汌趕緊抓住,向甜也說,“行,那我們送去給我婆婆他們。”
“隨便你們,快回去吧。”
景宇汌正往車上繫著公雞呢,旁邊一輛腳踏車叮叮噹噹的路過了他們,那後座上的女生還打著招呼,“甜甜啊,你們沒殺雞啊,咋還帶走了呢,我媽今天可給殺了可肥的一隻雞,我媽說她早上五點就去排隊才買到的。”
向甜感覺滿頭黑線,怎麼有種躺著也中槍的感覺,這葛盼弟和王春杏母女好像有自己的精神世界一樣。
她都看見前面騎車的男人臉色有些黑,王春杏是怎麼如此笑容滿面還驕傲的炫耀的?
炫耀他騎得那輛除了喇叭不響哪都響的破車,還是炫耀她回門空手而歸的兩爪子……
“呵呵,是啊,我們回去養著下蛋。”
“下什麼蛋啊,那是公雞。”
“你住海邊啊,你管那麼寬。”向甜無語,王春杏還想說什麼,腳踏車騎快了不少,離開了家屬院。
向甜無語,“這人還真是被她媽慣的啥也不懂啊?”
景宇汌好笑的跨上了車,“走吧。”
景州也捂著小嘴笑得不行。
到家之後也享受著這悠閒的下午,向甜又拿出來她的稿子了,好幾天沒寫還有些手生,讀了前面好幾頁才找到靈感,開始奮筆疾書。
景州在向甜對面畫著畫,他現在多了個愛好,喜歡把小人書上的圖片畫下來,雖然畫的過於抽象,但向甜依舊支援他的愛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