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幸好景宇汌把車子停的離門口還有些距離,可能也是怕丟人?
向甜勾了勾唇角,心情頗好的和景州一起等著景宇汌出來。
景宇汌速度也挺快,財務也快下班了,本來就沒有為難人的意思,這下子點錢的手更快了。
還給景宇汌準備了一個軋鋼廠獨有的斜挎包,上面印有軋鋼廠的標誌,也是今年先進個人的獎勵。
景宇汌接過,還挺不好意思,“這個包我週一還回來。”
財務擺擺手,“沒事,這包本來就是下週一要發給你的。”
“那謝謝了。”景宇汌背上包出了財務室的門。
向甜第一時間就看見他了,揮著手,景宇汌緊忙跑了兩步,“走,回家了。”
沒想到他們剛進院門,就看見了徐老頭竟然破天荒的沒在家裡躺著,而是搬了個凳子坐在家門口。
徐老太太坐在一邊的小馬紮上,腿上還放著一個針線筐,一手拿錐子,一手拿著鞋底,正做鞋呢。
“小景。”
景宇汌放好腳踏車,“怎麼了?”
“我想著也快到下班點了,等會兒就趁著下班人都回來,我家這口子給你們道個歉。”
“行。”人都放回來了,錢也收了,他也沒打算抓著不放。
不過這徐老頭能約束徐老太太一些,倒是也省了不少麻煩。
徐老太太倒也沒有說話,默默把手裡的鞋底子放下了,看著對面三人進了屋。
她心又疼得直抽抽,那可是五百六啊,雖然那筆錢徐老頭一直自己收著,她連摸都沒摸著。
更讓她心疼的是徐老頭把她攢的錢都給要走了,那都是兩個兒子交的工資,除去家裡的開銷剩的錢,三年多一共攢了不到三百塊錢。
主要是兩兒子都是三十出頭的工資,兩人六十多,徐鐵柱還不全交,要養一家九口,能攢下來快三百,都是她精打細算的結果。
憋著嘴心裡又不舒服起來,這一個下午徐老頭一直和她叨叨讓她改這個改那個。
還讓她明天買只雞讓徐鐵柱去把鄧紅接回來,她都一年沒吃雞了,憑什麼給人家啊?
她就不信那鄧紅真的敢離婚,明天不能去,她要晾她幾天,不然回來還不知道怎麼要翻身欺負她呢。
“我說的你聽見了嗎?”徐老頭看自己說了兩遍,徐老太太也不給回應,用手捅了她一下沒什麼好氣的問。
“什麼?”徐老太太抬頭看著徐老頭。
徐老頭臉色明顯不好,壓著火氣又說了一次,“我讓你去後院把老高請來,這道歉的事還得他主持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嘴上應著,可是心裡已經罵罵咧咧了,她道個歉就行了唄,還得全院公開道歉,徐老頭也是,還找高老頭主持,能主持啥啊?
何況那是五百六啊!
五百六啊!
~咚咚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