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蘇家小子說的男的,是哪個男的啊?是她家四丫頭的男人嗎?”
“不能夠吧,那四丫頭都跑了,那男的還給蘇家什麼錢,不賠錢就是好的了。”
“……”
向家的飯桌上也邊吃邊聊著蘇家的事。
還是向甜提起來的,“他們不是去鄉下找她家三丫頭了嗎?家裡的錢也被那四丫頭偷走了,那一把毛票哪來的?”
景宇汌也有想法,自然沒有瞞著家裡人的打算,說著自己的想法,“我估計他們是把他家三丫頭嫁給村裡人了,那錢應該是彩禮。”
飯桌上的四人齊刷刷看著景宇汌,他說的越琢磨越覺得有可能。
向銀也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,筷子都不夾菜了,“我記得剛才那蘇家小子好像說什麼男的給的彩什麼,肯定是彩禮啊!”
楊槐花皺著眉,“他們家也真是不把姑娘當人,下鄉那日子不好過,我就沒見他家往鄉下給郵過一次東西,這可倒好,直接去鄉下把姑娘賣了。”
“這話別出去說,咱也沒有證據。”向銀提醒著。
“我又不傻,何況我說他家事幹嘛?我就是可憐他家四個姑娘,那三丫頭是最懂事的,也不知道到底嫁了個什麼人,那四丫頭也是不知道跑哪去了,這沒有介紹信到哪都是盲流,一個女人我都不敢想……”
景宇汌倒是瞭解一些,是從景俊剛那知道的一些事,他挑了些關於隔壁能說的說道,“娶隔壁四丫頭的那家人應該快被放出來了,隔壁要是不還那二百塊錢也要熱鬧了。”
“放出來?怎麼了?”楊槐花瞪大了眼睛。
景宇汌嚥下去嘴裡的食物才想起來他們還不知道那個仁愛村的事情,就大概說了一句,“就你上次提到的那個仁愛村,我和我爸提了一嘴,我爸說那個村子一半的人都參與了人口拐賣,會吃花生米,不過蘇家聯絡的那家人還算好的,沒直接參與,關不了兩年。”
楊槐花張大了嘴巴,向銀又提醒了一句,“這事兒也不能出去說去。”
楊槐花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,“我說什麼什麼啊說,我那都是去打聽情報,知己知彼百戰不殆,你知道什麼啊你?”
向銀摸了摸鼻子,夾了塊雞肉給楊槐花夾到碗裡,“是是是,我說錯話了,吃飯。”
楊槐花倒是沒下向銀的面子,夾起雞肉吃了起來。
“小汌啊,咱倆喝一個,明天就過年了,不說這不高興的事情。”向銀舉杯。
景宇汌緊接著跟上,杯子低於向銀的杯子說道,“好嘞,爸,我敬你,這也算提前給你拜個早年了,等初二我就帶著甜甜回來,咱爺倆再好好喝一杯。”
“好,哈哈哈~”向銀樂不可支,這初二的女婿酒他還沒喝過呢,這也算是人生頭一次,他還挺期待。
一頓飯吃完,向甜他倆把細棉布和兩瓶汾酒裝在揹簍裡背上就回家了,向銀他們也得早睡,明天早上六點就要出發去向金家。
大年三十的早上,天氣晴朗,萬里無雲,院子裡也非常熱鬧。
韓大娘家門口的廚房正往外飄著香味呢,那口大鍋里正飄著油條,兩根手臂長短的筷子被韓大娘用的是虎虎生風。
這現場炸油條的味道對現在的人來說那真是有著莫大的吸引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