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鐘後,電話再次被撥出。
“你好……”
向北有些激動,“甜甜。”
“哥。”向甜也非常開心,“咱爸說嫂子生了龍鳳胎。”
“嗯,老可愛了。”向北語氣都柔和了,“女孩叫糖糖,男孩叫果果。”
“嫂子身體怎麼樣啊?”
“恢復的挺好,放心吧,咱媽和小南也都很好。”向北又問道,“你懷孕怎麼樣啊?有不舒服嗎?”
“沒有,你放心。”
“你給孩子的禮物我和你嫂子都很喜歡,謝謝你甜甜。”向北想起那個木雕和木槍,也是冥冥之中必有安排,“你也謝謝景宇汌。”
向甜看了眼站在旁邊的景宇汌,倒是沒把電話遞過去,她覺得她哥應該不太想和景宇汌對話,笑著應下,“好。”
“行了,電話費挺貴的,等滿月之後我帶糖糖果果去拍照讓咱媽帶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“掛了吧。”說著向北自己已經掛了。
向甜眨眨眼,忘了告訴向北這是景宇汌辦公室的電話了,扯了扯嘴角,算了。
回頭看向景宇汌,“咱哥說謝謝你。”
景宇汌點頭表示自己聽見了。
向甜輕笑,“我回辦公室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一轉眼時間就溜走了,又是向甜最喜歡的周天。
景俊剛和許青玉上午十點,大包小包的來了大院。
“爸?媽?”景宇汌來開門全是疑問,“不是說晚上去你那吃飯嗎?”
“對啊,這不是上午嘛。”許青玉笑的燦爛的不行,說著就往裡走,“甜甜怎麼樣了?都半個月沒見她了。”
“媽。”向甜和景州一起從他房間,聽見聲音走出來,她正給景州選明天去學校要穿的衣服呢。
這平常穿什麼向甜覺得以舒適為主就行,而且景州非常獨立,也不用向甜和景宇汌每天盯著他穿什麼衣服。
這突然開啟景州衣櫃,向甜發現這孩子在身邊還真不覺得長得有多快。
可是一件一件試過去,發現只有今年新做的三件衣服合適,去年的都有些緊繃了,尤其是這衣服都是沒有彈性的布料。
尤其是許青玉也不像其他人一樣把衣服做老大,基本上都是每年都給景州添置些新衣服。
向甜覺得還是人靠衣裝的,她堅信哪怕是現在這個年代那也是先敬羅衫再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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