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州雙手拉著被子,又往上拉了拉,只露出眼睛,睜開霧濛濛還泛著淚花。
“這裡有我的家人,我的孩子。”莫希和景州對視,眼裡全是溫柔,“我能去哪?”
景州眼裡全是驚喜,“你們不走了嗎?”不敢置信的又看向林松禹,企圖在林松禹那裡也得到肯定的答案。
林松禹並不知道景宇汌那邊能不能辦成,不過他依舊肯定點頭,辦成他就繼續為國效力,辦不成,他就轉業,經營好小家。
景州眼淚再一次湧出,不再是無聲的,而是咬著被子嗚咽出聲,像是受傷的小獸終於找到了母獸一樣,想把所有委屈一股腦都哭出來。
莫希抱住了景州,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了出來,嗚咽聲和景州的不相上下。
林松禹也想哭,長臂把兩人一起攬住,輕拍著。
可是景州執著於一個答案,水汪汪的眼睛一會兒看看這邊一會兒看看那邊,讓莫希輕笑出聲,認真回答景州,沒有一點敷衍。
“我們再過三天就要走。”莫希看到景州紅彤彤的眼尾,擦掉了眼淚立馬說,“處理完事情就會回來。”
“爸爸媽媽都會回來,回來陪著小州,陪著家人。”林松禹把景州的被子往下拉了拉,怕他缺氧。
“要處理多長時間啊?”
莫希努力給景州解釋清楚,“部隊有部隊的紀律,我們無論是要轉業還是要調軍區,都是需要上面批准的,不是我們說來洛寧市就能來洛寧市的。”
“我懂。”景州點頭。
“你爸……我說的是我弟,他也在想辦法把我們調到洛寧市,不過都需要時間。”
景州吸了吸鼻子,林松禹立馬遞過來手絹,“擦擦。”
景州還有些不好意思,擦完鼻涕不知道放哪就被林松禹接了過去,“睡吧。”
“晚安,爸爸媽媽。”
挺稀奇的詞,不過莫希還是第一時間回應,“晚安,小州。”
“晚安。”林松禹也應道,順手去把屋裡的燈閉上。
屋裡呼吸聲逐漸平穩,景州也做了個美夢。
早上醒來都一直咧著缺了一顆牙的嘴巴笑著。
精神抖擻的坐起來,房間內只有他一個人,景州利落的穿好棉襖棉褲下床噠噠噠的往外面小跑。
“爸!媽!”
“誒。”
“哎!”
“嗯。”
三道聲音同時響起,如果向甜在,那將是四道。
三人都看向景州,又相互看了看,都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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