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酒兒帶著一群人趕到,就看到莊君谷被一群人打趴下,都不知道氣兒還有沒有。
一身是血,看樣子到死不活,不死也離死不遠了。
兩隻腿已經被打斷,以一種怪異的姿勢扭曲著。白酒兒看一眼也不忍直視。
但她來不是為了給莊君谷和白水兒打抱不平,而是為了團哥兒。
白水兒更是直接被黃暉扛到了馬上,哭得泣不成聲,黃暉一邊揩油一邊翻身上馬,“走!”他高興地呼道。
就像一個大勝的將軍,帶著自己的戰利品一臉驕傲。
“順便把他拖去餵狗。”黃暉說道,指了指地上死狗一般的莊君谷。
莊君谷被拖起來,兩隻腿像破布一樣掛在身上。
這腿……
作為一個正直善良的人,就算莊君谷和白水兒跟她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的陌生人,她也看不下去了。
見此情形是怒火中燒。
白酒兒上前,怒道,“放開他們!”
黃暉聽到白酒兒的聲音,看向她,油膩而噁心地打量著她,“喲,這還給爺送上來一個?”說完哈哈大笑起來。
白酒兒氣得冷哼一聲,一揚手,“給我打!”
一瞬間,她身後的一群打手們洶湧而上,直接圍著黃暉和他身邊的人衝了過去。
白酒兒走的時候特意看了對方的人數,此時帶來的是對方的三倍之多。
這三倍人還是她爹特意花大價錢養得打手,個個身體強壯且身手敏捷,腿腳功夫都是頂頂好。
黃暉似乎沒有想到竟有人在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他。愣神的時刻就已經一棒子敲到了腦門兒上,“嗷嗚”一聲哀嚎就從馬上打了下來。
他身邊的打手們也沒想到這金陵城竟然還有比他們公子更囂張的人,都還沒反應過來,棒子跟雨點一樣就落了下來。
有待到的隨從手剛放到腰間的刀鞘上,還沒拔劍手就被猛地一棒子打斷了骨頭。
馬上的白水兒驚訝地看著白酒兒。拖著莊君谷的兩個打手也被暴揍,阿稚帶著人去將他扛起來,
阿稚看著他的死樣齜牙咧嘴。看起來就好痛。
馬上一直看戲的黃琦柔和另一個男子為了不受波及拉著馬往後退去,目光帶著怒意看向白酒兒。
“你可知我們是誰?”黃琦柔怒問。
“知道啊,河南道金陵城知州,黃東林之女,黃琦柔。”白酒兒握著棍子打在手心,慢悠悠地指著被打嗷嗚直叫的黃暉,“他是你哥嫡親哥哥,也是黃東林唯一的兒子,出了名的混不吝惡霸黃暉,我知道的。”
剛在家裡的時候,她就問了她爹白達。白達將黃家的關係給她說得明明白白,甚至還跟她說了黃家背後的勢力。
她爹說:區區一個黃東林,他兒子你想教訓就教訓,但凡鬧大了,爹會給你做主撐腰。
她爹還說:放心打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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