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東林氣得牙齒都在打顫。
“行,既然白姑娘答應了這事兒,那這事兒全權給你負責。”他乾脆破罐子破摔了,“不過到時候你要是做不到怎麼辦?”
“做不到你就要幫我呀。”白酒兒奇怪地看著黃東林,“這不是你求著我做的嗎。”
黃東林簡直沒法跟白酒兒交流,冷眼道,“到時候你要是擺不平,讓你爹出來擺平。”
“要是白家做不到,到時候我會慢慢跟你們算賬的。”黃東林不再客氣。
白酒兒也不因黃東林的態度有所心虛,依舊漫不經心,“那我的封號怎麼說?”
她只在乎她的封號?黃東林冷眼看著白酒兒,“你要真成了,我便上摺子請封郡主。”
呵呵,怎麼可能成得了。
“不是丞相嗎?”白酒兒偏頭,疑惑。
黃東林瞪著她。
“你不要太過分了!”他咬牙切齒地道。
“行吧。”白酒兒攤手,“那就郡主吧。”
“不過醜話我說在前面,請奏會不會被準,可不一定。”黃東林道。
白酒兒也沒想過會準,女子在古代,本就處處是桎梏。所有的教條和規矩,將她們壓得難以出頭。
除了皇族和官家的女眷,哪兒是那麼容易能請封的。
她只是要找個由頭,在這個世界的統治者面前露一次臉。
這次難民,讓她看到了另一種可能。
她要經營,她也往上爬。
既然莊君谷都能從小人物爬到攝政王的位置,她為什麼不能在他之前先怕高一點呢。
這樣說不定有機會攔他的青雲路。
就算攔不了,那自己也是多一個倚仗的。
難民只是讓她看到這一個可能,她要在統治者面前露臉。或者說在這個世界頂層的掌權者們面前露臉。
即使自己不能拿到封號,也要讓他們知道,自己有這個能力。
以後,她才有更多的可能參與到朝廷修繕河道的工程中。
肉眼看到的能力,是最好的敲門磚。
其他的富商們見白酒兒直接扛下了所有,簡直感激涕零恨不得給她燒柱高香。
見此,趕緊紛紛告辭。
不大會兒,整個府衙裡的富商就只剩白酒兒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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