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整整十三州的難民吶……
一時間,整個金陵城都炸開了鍋。
各家紛紛討論起了此時。
謝府也不例外。
謝行微聽聞時,驚在了原地,立時招來了準備出去找姐妹們冰釣的謝行穎來問。
哪知謝行穎一問三不知。
氣得謝行穎直想打她手板。
“之前我便說了讓你出門時刻帶著白大姑娘,你現在出去冰釣又不帶?”她生氣道,“這麼大的事兒你成日跟她在一起竟然一點兒風聲沒聽到過?”
表哥還在白家呢。
那十三州的難民如此眾多,也不知表哥是否插手。
表哥若是插手,謝府就要拿出態度來。如何做,全看錶哥的意思。
可現在謝府是一點兒訊息沒收到。
謝行穎委屈極了,“誰說我沒去,我次次都去找酒兒,可是她每次要不就在忙,要不就不在家,我連她的人都見不到!”
“她那麼有錢,要什麼沒有,我都不知道她一天到晚在忙什麼。”她扁著嘴道。
“你一天到晚就知道釣魚釣魚,你腦子裡除了魚還能裝下什麼?”謝行微無奈極了。
扯過了她的金絲魚簍子。
“去白家打聽一下,官府的告示是怎麼回事。”她說道,想了想,“若是能見到表哥最好。”
“我可不想見表哥,姐姐你自個兒去。”
謝行微無奈,她跟白酒兒又沒有交情,怎麼去?
“聽話。”
哄好了謝行穎,她這才往白家而去。
與此同時,白家客房——
譚沉嘉也聽到了訊息。
等阿知侃侃而談完,他兩眼茫然。
“度難使?這是個什麼官兒?”他的關注點果然與眾不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