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酒兒偏過了頭。
阿稚這孩子沒救了。
很快,白酒兒挑好了安置難民的地點。
那是城外西郊一片山腳下,鄰著一條河。
河灘很大,接近著是一片偌大的草地。再往外,是樹林。
有山方便劃區域,水源也方便,樹林砍伐了取木建屋也方便。
定了位置,很快就架起了十口大鍋。柴火不停歇開始熬起粥。城外難民也很快趕了過來。
半日不到,這裡就人滿為患。
足有上萬人。
十口鍋勉強夠,一口鍋負責上千人,舀了就走。雖說工作量大,但也應付的過來。
但白酒兒知道,後面來的人會更多。
這裡是唯一的難民集中落腳點,後面傳開,一定會有不計其數的難民湧入。
這裡不可能裝得下。
她將難民劃分,草屋木屋也劃分了區域。老弱婦孺住在最裡面的草屋裡,男女分治,孩童跟隨大人,不佔床位。
外面的木屋由有勞動力的難民們自建,建完了住。
難民很多,吃了粥白酒兒就吩咐手下開始劃分,老弱婦孺管理者和壯年管理者分批。
勞動力壯年十人一隊,選舉隊長。十隊一個組,選取組長。十組一個千,選取千長。十千一個營,選取營長。
營長直接由白酒兒管理。
同時第一批的舊棉衣也做好了,吩咐了手下開始分發,又緊急催促第二批開始。
同時劃分了一半的難民勞動力又找了另外十多個營地建造難民營。
十幾萬人,不是一個山腳能容得下的。
這些區與區之間劃分嚴格,一共劃分十五個區,每個區的人數剛好湊夠一個營,由總營長負責。
將他們劃分而治,也是怕一旦鬧事,區與區之間資訊封閉,可以避免十幾萬人同時大亂。
亂也最多一個區亂。
這些工作量巨大,白酒兒親自督促,忙成了陀螺,才堪堪將人事約莫安排完。
白酒兒起早貪黑,回到家也是在書房處理難民的事,就這樣陀螺一樣忙活了半個月,其中許多鉅細也還沒有完善。
但縱使如此,她一系列鐵腕政策的管理和嚴格等級制度和規矩的制定,也震驚了府衙黃知州等人。
金陵城頂層的貴家家主們也聽說了一些,無一不讚不絕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