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識往後一躲。
秦霖全身都纏著布,換藥之後還要換布。
當然,最重要的是,他那個地方也需要換藥。
之前大夫是老婆婆,他滿心仇恨也沒什麼好在乎的,倒是無所謂。可現在,仇恨有了報仇的方向,有大人幫助他,他心中也安穩起來。
再加上大夫也不是了耄耋老者,而是年紀不過雙十的女子,他如何能淡然面對……
白酒兒察覺到秦霖的躲避,看向他,“你是有什麼避諱嗎?”
“……”秦霖先是沉默,而後紅著臉不好意思地道,“大人你……你替我換藥嗎?”
“不然呢?”白酒兒聲音很淡定,“你自己能換?”
秦霖張口欲言,但似乎又不知道說什麼。說什麼好像都顯得自己侷促,但不說吧……他又實在放不開。
哪個男子能很淡然地讓一個未婚女子看完自己全身?
何況……他還是個殘廢。
那裡根本沒有,他羞恥不已,也窘迫自卑。
他無法面對他人對自己的嘲諷,甚至無法面對那些眼光。
秦霖身體緊繃,身側的手也攥緊。
但因為筋脈盡斷,他想要攥緊的手也使不上力。只有左手手指蜷縮,看得出來想要攥拳。
白酒兒看到了秦霖的異樣,皺眉,“我方才說了,讓你不要用手。”
“你這左手還有恢復的希望,若是現在用手,到時候廢了可不要怪我。”
一聽到自己的左手還能恢復,秦霖目光一頓,“我的手,還能恢復嗎?!”
他不可置信地問道。
他以為自己已經四肢盡廢,完全沒有想過自己的手還能用。
白酒兒“嗯”了一聲,“目前看來,左手是有希望的。”
秦霖一瞬間被欣喜淹沒,目光顫顫,他張著嘴,呼吸著,開心溢於言表。
在他沉浸在開心的時候,白酒兒已經上手開始拆他身上的紗布。
她的動作很輕柔,但速度很快。
秦霖無數次傷口換藥都是她拆的,親力親為。秦霖也早已習慣她的觸碰。
沉浸在欣喜中的秦霖並沒有再反抗。
等他緩過神來的時候,白酒兒讓已經拆開了他下體的紗布。
他身上雖然纏滿了紗布,但是分成各個部分。因為有的地方是需要按時換藥同時觀察傷口是否感染的,比如身上被鞭子抽出來的傷,和下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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