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啊?”白酒兒詢問道,撩開車窗簾看了出去。
正巧,看到對面撩開車窗簾看過來的謝長令。
清絕的面容露出來,看到竹矜後,目光緩緩移過,落到了車窗看過來的白酒兒身上。
但她帶著帷帽,車窗那裡只能看得出來一個帶著帷帽的頭,看不出來年紀。
謝長令目光一頓,敲了敲車壁。
阿知停下了馬車,也順著謝長令的目光看了過來,見到白酒兒,他大聲又開心地打著招呼,“白大姑娘!”
白酒兒捏緊了手裡的車窗簾,暗道一聲蠢貨。
開口聲音嘶啞,老態畢顯,“認錯人了。”
聽到白酒兒的聲音,阿知一愣,看向阿知,又看了看白酒兒,來回看了兩眼,又回頭,目光疑惑地看向身後的車簾。
“主子,不是白大姑娘。”
譚沉嘉沒有說話,目光靜靜地落在車窗的人影上,目光深深。
須臾,他對著那帶著帷帽的人影
他放下了簾子,莞爾一笑。清絕的臉上綻放出笑意,像是山間的被冰封的清泉照進了陽光,恍眼間只剩驚豔。
縱然是白酒兒,也被他的笑驚豔住。
只是很快,對方的簾子放了下來。輕敲了一下車壁,馬車繼續往前行駛。
坐在車轅上的阿知還滿臉奇怪,看著陌生帷帽老太婆,又看著竹矜,一邊駕馬車一邊疑惑。
但無人解他惑,兩輛馬車很快就錯過,朝著自己該去的方向漸行漸遠。
白酒兒坐在車裡,心裡有些沒底。
看謝長令的樣子,似乎是認出她了。她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。
畢竟謝長令是皇室中人,她有些擔憂。
但很快,她就回到了診堂裡。
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她去做,沒空思考謝長令的事了。
此時天色都已經晚了下來,秦霖早已關了診堂門,家中一群人都在後院等著她。
白酒兒一下車,阿稚就圍了過來。
“進屋說。”白酒兒說道,“一帶四個人將整座院子守好,周遭不能有任何人進來。”
話音落下,她回頭看向秋生,“秋生守在門口,其他人在院子裡等我。”
吩咐完,白酒兒帶著阿稚進了屋子裡。
關上門,她開門見山地問道,“事情辦的怎麼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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