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你要去?”
白酒兒話音落下,阿稚已經轉頭溜進門裡又很快跑了出來,手裡提著個小布包,“我確定!”
“行吧。”白酒兒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“回頭別在我面前哭鼻子,你要是耽擱我半路就把你丟了!”
白酒兒說話間,阿稚已經從其中一個京兵手裡強行拉過了馬韁,手腳並用爬上了這條她認為全場第二高大的馬匹,“小姐放心。”
然後指了指旁邊第一高大的馬,“小姐坐這匹。”
這兩匹她可是剛才就一直挑好的呢。
白酒兒被非要跟路的小妮子氣笑了,翻身上了自己牽著的馬匹。
她的馬匹,是在京營裡挑選的好馬,不比旁的差。
“走吧。”她發號施令,先行一步。後頭兵馬也急速跟上。
帶兵馬出城,必要令牌。
白酒兒一行人被攔在城門處,守門衛上前攔行,“何人出城?帶隊人是誰?軍隊幾何?”
這是軍隊出入城日常盤問,京城是國都,守備更為森嚴。平常百姓出入都嚴格篩查,兵馬更是盤問森嚴。
皆需登記人數,帶隊將領,若沒有官府秘令,還需登記出入城何事。
話音落下,白酒兒手執聖上金令,“行聖上令!”
當看清令牌的瞬間,整個城門處的所有守門兵馬紛紛下跪叩拜。
“速速清道,莫要耽擱我。”白酒兒大聲吩咐道。
得令,城門處守衛立刻動了起來,驅趕著方才排在城門前的百姓們,“走開走開,莫要擋道!”
人群很快被驅散開,他們被驅趕到路外,趔趄著腳步站穩,抬頭看向那馬上的女子。
她行在人群之前,坐於高頭大馬上,一身火紅的騎裝,張揚又耀眼。眼神俯視著眾人,旁邊的城門處軍將為她開路,身後威風凜凜的銀甲兵馬肅然跟隨。
明媚奪目。
有的人似乎生來就不屬於平凡的人群,驚鴻一瞥,就知她生於眾人之上。
無數的目光中,那奪目如太陽般耀眼的火紅身影駕馬遠去。
身後一種鐵騎緊緊跟隨,快馬的蹄子揚起地上的塵泥,迷了眾人眼。
晌午後,皇宮,勤政殿中——
景明帝坐於龍案後,批閱著摺子,身前站著幾個朝中大臣。
“賤奴遼人又踏我疆域!”他將摺子狠狠砸到案上,怒道,“朕絕不放過!”
“遼人饕餮之徒,妄圖染指我大周不是一朝一夕,燕雲十六州被佔據至今,聖上憂民生不曾開戰,不想竟然養大他們的胃口,該殲該滅!”下面議事的大臣憤然說道,言畢,飛快地掃了眼旁邊踹手未語的衛長書。
“遼人不能放過!金國我們是萬萬不能得罪,若是開戰,有金國支援,燕雲十六州收復指日可待!”旁邊另一朝臣附和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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