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能殺得了白家所有人,他也暫時動不了我。”白水兒意有所指地說道,“況且你最近的行為讓我越來越不爽了。”
她是指白酒兒最近跟莊君谷最近總是走得近。
“且到現在你還未告知我,白達的失蹤怎麼會讓你找上喬將軍呢?”
白酒兒很難受,她看向白水兒,澄澈的眸子裡帶著悲傷和無助,“皇城裡來信,阿爹的失蹤可能跟金人有關。”
她說著,那雙無助的眸子卻一瞬不瞬地盯著白水兒。
想要捕捉到她臉上的每一寸表情。
白水兒知道阿爹的失蹤跟金人有關和無關,表情定然不同。
若是不知道,她會驚訝。
若是知道,她會淡定。
這是最簡單的表情反饋,白水兒看不起她,根本不屑於在她面前掩飾。
果然,聽到白達的失蹤於金人有關,白水兒也只是挑了挑眼角。
“哦?”她語氣平淡地反問,“怎麼會跟金人有關呢?”
只一眼,白酒兒心中就有了數。
她果然知道阿爹的失蹤跟金人有關!
所以,她也真的跟金人有染。
白酒兒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情緒,咬緊了牙關。她壓著情緒,回道,“其他不知道,所以我才去找喬將軍,希望他能幫我查一查。”
漠北這邊的軍交戰的,正是金人。沒有誰比喬邵琪更瞭解金人,若是他想要查金人,事情就簡單多了。
但……白水兒聽到白酒兒讓喬邵琪查金人,眼中一凜。
“他答應了沒?”她很關心這個問題。
若是喬邵琪特意去查金人,不免有可能會查到別的事。這樣一來,她就會被牽扯進去……
白水兒恨恨地看著白酒兒,若是喬邵琪答應了,她現在就想殺了白酒兒這壞她事的蠢貨!
但下一刻,她看著白酒兒搖頭,“沒有。”
“喬將軍說軍中事宜無關,他不管。”白酒兒說道,按了按眼角的淚。
白水兒長長鬆了一口氣。
“你一介商賈想讓他動用軍中勢力去查,用你腦子想想也不可能啊。”白水兒白了她一眼,“也只有你這種沒腦子的東西才能想出這種辦法。”
“可是我沒有辦法了啊。”白酒兒聲音帶著哭腔。
白水兒看著她眼角含淚,恍然間她抓住了一絲不對勁,“你不是才傳來嗎?怎麼會對白達有這麼深的感情?”
她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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