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得到時候被猜忌。
“她身邊有暗衛,外頭不好動手,只有進了軍營想法子。”莊君穀道,“將她迷暈然後取下鑰匙。”
簡單粗暴。
“她有暗衛?!”白酒兒說道,瑟瑟不已,“那我們這裡的談話不會被發現嗎?”
“我房間沒有。”他說道,“之前來過一次,後來被我敲打之後再沒有來過了。”
“哦,這樣啊。”白酒兒長舒了一口氣。
“你在軍營中將鑰匙取下來給我,再還回去不是還要迷暈她一次?”白酒兒道,“此事我來試試。”
“你有辦法?”莊君谷問道。
“我也有人手。”白酒兒透露道,“陛下既派我來取玉璽,如此重要的事自然給我了幾個得用的人手,但我沒有帶在身邊,我讓他們蟄伏在漠北城中。”
莊君谷皺眉,懷疑道,“怎之前沒有聽你提起?”
之前她在莊君谷面前可沒說過陛下給她什麼得用的人手,只說從京營帶了些人來。
“那時我怎知你會不會幫我?”白酒兒解釋道,“你以前與白水兒那麼好……我心裡又沒底,沒跟你說不很正常嗎。”
的確也是這麼回事。
他與白水兒向來親近,反而是對白酒兒生疏又厭惡……莊君谷沒說話。
“總之我試試吧,若是不成你再將她帶入軍營想辦法。”白酒兒說道。
莊君谷嗯了一聲,又接道,“若是成了,我會告知喬將軍,讓喬將軍派人護送你進京。”
白酒兒一旦離開漠北,中途必然遭到白水兒刺殺。
他實在不放心,玉璽關乎著國祚,馬虎不得。
喬將軍若是知道,定然會派出最精銳的部隊護送白酒兒進京。
“好,那就麻煩你了。”白酒兒說道,悄然離開了莊君谷的房間。
兩日太久了,就是她等得,白水兒也等不得。
她給了自己玉璽就肯定要催促自己以最快的腳程離開漠北。
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,白酒兒拿過一直放在屋子裡的銅盒。
“三。”她開口,三出現了她的面前。
“白水兒脖子上有一把鑰匙,去取來。”她吩咐道,“帶上三個暗衛,定要小心不能被發現。”
“若是被發現……”白酒兒說道,眸光一暗。若是被發現,她與白水兒的矛盾就擺到了檯面上。
甚至會將莊君谷與白水兒的矛盾也牽扯出來,三人對壘,事情肯定就會暴露,屆時……
情況會變得很糟糕,但是也無路可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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