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氏是四房的主母,平日裡都是端莊自持的。但孫姨娘不同,她是元氏的陪嫁丫頭,是挑好了給老爺做通房的丫鬟。
面容自然是絕色,且成日里要做的,也不是端莊,而是以色侍人。
在利用姿色拿捏男人這件事,比元氏厲害地多。
白錦靈白錦荷和白錦詠看著母親和姨娘上前,皆是紅了眼。
白錦靈更是死死咬著嘴唇。
她不知道,這樣活下來的自己,還不如去死了。她想起身,卻被白錦詠攔下。
旁邊的山匪虎視眈眈地看著幾人,只要三人有異樣,他們可不會客氣。
前頭元氏跪在山匪面前,不知說著什麼。
不一會兒,那山匪頭子就讓押著三人的山匪放開了她們,擁抱著孫姨娘,一口親到了臉蛋上。
不一會兒,元氏走了回來。她拉著白錦靈和白錦荷的手,目光出奇地平靜。
“待會兒你們三人會在這裡等著,我跟他們去一趟你三姐那裡。”
一聽到說要去白酒兒那裡,白錦靈哭了起來,“娘,白酒兒是不是知道我們會遭遇這些?她是故意得對不對?!”
她說著,眼裡滿是恨意。
元氏抬起手一巴掌就扇到了白錦靈臉上,冰冷地看著她,“不許這麼說你三姐!”
“本就是我們先背叛你三姐在先,當初我傳信出去,就是要揭發她!”元氏惡狠狠地盯著白錦靈,“一旦揭發,你三姐和她身邊所有人都會慘死。”
“事情暴露後,你三姐沒有殺我們,已經是仁至義盡了!”
“她不僅沒有殺我們,還讓人護送我們到了河南道邊界,雖沒有留給我們錢財,至少還給了我們首飾傍身,以此換取財物當盤纏。”
“要怪,就怪我們自己蠢。沒有在亂世活過,不知道這其中驚險,都是我們自找的。”
“怪不得你三姐一丁點兒,聽到了沒?”
元氏死死盯著白錦靈,似乎只要聽到她說要怪白酒兒,就不會饒過她。
“你絕對不能恨你三姐。”
白錦靈一時茫然了。
“那剛才娘為什麼還會說三姐好狠的心?”
元氏深吸了一口氣,抿著唇緩了好一會兒,才將眼中的淚憋了回去,“是娘誤會你三姐了。”
“她是至純至善之人。”元氏認真地說道,“她保護我們一家人,一點兒條件都沒有,是我們犯錯了,背棄了她。這都是我們活該的。”
“等下,娘會回去一趟,讓你三姐來救你們。”元氏道。
“我們都背棄了三姐,她會來嗎?”白錦靈有些疑惑。
“會的。”元氏說著,聲音開始發顫,“她一定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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