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悲傷和絕望讓她哭都哭不出來了。
嗓子想要燒過一般“啊啊”地叫著,蒼老地猶如耄耋老婦。
景明帝被金人壓著一輪又一輪,到最後只能發出嘶啞而怪異的,斷斷續續的,有氣無力的叫聲。
等到金人鬧完笑完,死了好幾個人之後,拖著已經被玩得半死的謝貴妃,和別的幾個妃子公主,以及已經氣暈了不知多少次的景明帝,回到了赤河城的知州府。
此時契可只今已經等著了,看著被拖上來的景明帝和他的女眷。
他站起來,走到了景明帝身前。
“你竟敢欺騙我們?”契可只今說道,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被凌辱的出氣多進氣少的景明帝。
“說,白家軍到底多少人!”
到現在,已經被拖到了這裡,景明帝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所有金兵都是不由分說突然衝過去就掠走了他們,然後就是凌辱……到如今,都沒有人告訴他到底是為什麼。
明明他都跟金人談判好了。
景明帝沒說話,心中是壓抑的情緒。
這樣的遭遇,不如直接殺了他。
聽著契可只今的話,景明帝這才抬頭,看向了他。
嘶啞的聲音緩慢問道,“她有多少人?”
契可只今一巴掌扇到他的臉上,然後接過下面的人遞來的帕子嫌惡地擦了擦手,“你不是說她只有五萬到八萬嗎?!”
景明帝喘著粗氣,沒有說話。
“只有幾萬人怎麼可能讓呼延察五萬軍隊全軍覆沒?!”
“怎麼可能讓大元帥生死不明?!”
金人說著,怒意直衝,對著景明帝就是一頓拳打腳踢。
他本就已經身心俱辱,再一頓暴打,直接去了半條命。
但聽到金軍大元帥完顏南望生死不明,突覺痛快!
如今他站不起來了,也不可能有好的下場了。那就讓這些金人全死了才痛快。
被打得在地上趴著的景明帝提著最後一口氣,突然笑了起來。
一想到完顏南望可能死了,想到有人會殺金軍,他就忍不住。
可是剛笑出聲,就被一鞭子抽過來。
“算計我們?”契可只今冷冷說道。
“把他扒光穿上狗皮,套上鍊子綁到大門外,做狗叫。”契可只今惡狠狠地道,“不叫就抽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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