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酒兒也沒有加入她們,而是認真看著明經內容,旁邊的姑娘們有些好奇,這白酒兒真能看懂這些內容?
裝的吧……
但白酒兒根本不在意這些姑娘們對她的想法,她只認真看著明經內容,一張一張,偶爾抬頭看著湖面凝望沉思。
越看越認真,源源不斷地傳來的宣紙在旁邊很快堆了起來。
很快,到了未時末,旁邊的宣紙鋪了一地,白酒兒也看了一天的學子們討論的各種明經內容。
謝行穎也釣了小簍子的魚兒,開心不已。
她提著簍子回來,笑道,“酒兒,我釣了好多魚,今晚去我家吃飯吧。我家新來的廚娘給你做,她做的東西可好吃了,特別是點心,到時候你正好嚐嚐。”
“好。”白酒兒順口應聲,頭也不抬地看著明經內容。
旁邊的姑娘們看著和白酒兒如此親近的謝行穎,目光考究。
“還沒看完呢?”謝行穎蹲到了白酒兒身邊,“要不帶回去再看?”
白酒兒點了點頭,示意阿稚收拾紙張,然後抽出其中幾張,“這幾張的明經題目是誰答的?”
這是她在這一堆裡頭看到的,最好的一份。
謝行穎接過,交給旁邊的嬤嬤,“去問問書童。”
嬤嬤應聲而退,謝行穎帶著白酒兒去了岸上,不一會兒,等來了嬤嬤。
“回二姑娘,白姑娘,是一個今年要應考的書生薑以卿作的。”
“姜以卿?”白酒兒詫異,“竟是他答得,怪不得。”
“你認識這人?”謝行穎偏頭問道。
白酒兒回道,“嗯,之前論辯的時候認識的,他思辨能力不錯,才學很好。他這明經的題答得很好,今年倒是有望高中。”
“那還挺厲害的。”謝行穎道,“你要資助他嗎?”
“聽聞他家境不好,有這個想法。”白酒兒說道,回頭對謝行穎道,“你先回去吧,今日我便不與你去謝府了,我去看看這個書生。”
“啊?”謝行穎想到大姐姐的交代,今日無論怎樣也要將白酒兒帶回謝府的囑託,有些為難,“可是我之前就讓廚娘準備了你的點心。”
白酒兒思忖。
“就去嘛。”謝行穎撒嬌道,“要不,你帶著那書生一起去謝府?我們家又不差他那一份點心。”
見謝行穎如此說,白酒兒也不好推辭,“他畢竟是男眷,與你同車有失禮節,我雖不在意,但你肯定是在意的。這樣吧,你先回去,我跟他說會兒話,然後我便來謝府吃你的魚和點心,可行?”
“也行。”謝行穎答應。
謝行穎走後,白酒兒看向那邊的船舫,時辰已經不早了,那邊的船舫也靠了岸,紛紛上岸。
白酒兒站在樹下,鵝黃的襦裙在晚風中輕拂,緋紅的披帛在飄蕩,她面色平靜溫婉,但依舊明豔而奪目。
僅僅是站在那裡,路過的學子們無一不側目紅臉多看兩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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