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矜聽得一愣,懵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白酒兒再說什麼。
謝長令是什麼身份,謝府敢趕他?謝府不想活了吧。
他莫名其妙地看向譚沉嘉。
觸及到他的目光,譚沉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帶著警告。
雖然他什麼都沒有說,但卻也感覺到了謝長令對他有敵意。
“我哪兒惹你了?”竹矜直接問道,他一臉不解。
“你出去。”譚沉嘉直接開口趕人。
吃炸藥了這是?
但礙於白酒兒還不知道他的身份,竹矜也不好多說,冷哼了一聲走了出去。
“到時候病了可別求我。”他不快地說道。
“我有白姑娘,不需要你了。”在竹矜走出門的時候,譚沉嘉悠悠說道。
說完,看向白酒兒。
白酒兒沒有理會譚沉嘉,而是仔細給他把著脈。
確定他無礙了,這才起身開始囑咐阿知,“我不是嚇唬你,你家主子是萬萬不能吹冬風的,若是風寒,天王老子來了也難救。”
說著,她看向譚沉嘉:“你若是不聽,到時候也別來求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譚沉嘉點點頭,說著,有些哀傷,“可是如果我不出門的話,今年過年不也沒法兒跟你一起了?”
白酒兒為難地扣了扣眉毛,“這樣吧,到時候我們都在你這屋子裡過年。”
“你們?”譚沉嘉挑眉,“除了你還有誰?”
他可是打聽了,白家的家主白達和她的庶妹都不在家,按理說家中只有白酒兒一個人。
“我接了個長輩和小孩子過來,一起過年。”白酒兒回道。
譚沉嘉想問是誰,卻又覺得不太妥當,終究是什麼也沒問。
“好了,你就好好呆在這裡。”白酒兒道,“我還要去安頓她們呢。”
交代好,白酒兒離開。
莊母就比譚沉嘉好安頓多了,直接給她安排到了隔壁的客房。
待安頓好客人,白酒兒開始準備晚膳。馬上過年了,她還沒吃團年飯呢。
她準備了一桌莊母和團哥兒喜歡吃的飯菜,又親自下廚做謝長令的藥膳。
對草藥的瞭解讓她深知藥膳如何做最有利於他的身體恢復。
期間竹矜一直在旁邊看著她給謝長令做藥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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