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酒兒皺眉,很是不爽地看著黃東林,“我要個封號很過分嗎?”
她這話說的,好像整間屋子裡的人驚訝的,是她要封號這件事。
但他們是驚訝這個嗎?他們震驚的是她竟敢應承如此可怖的難民救助!
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她根本不知道答應下來之後,這意味著什麼。
黃東林冷笑一聲,“這事兒你要是辦得到,別說郡主,我給你送進宮當娘娘好吧。”
白酒兒生得極好,若是真有這般手段,和如此一番成就,當娘娘都是委屈她了。
“到時候我一封摺子將你獻給聖上,別說橫著走,以後你要什麼有什麼。”黃東林看白酒兒,像是看一個傻子。
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蠢貨?白達還敢讓她管家。
“娘娘就算了,你要覺得郡主配不上我,你可以給我薦官兒,當個丞相什麼的。”說著,白酒兒自己給自己說樂了,“嘻嘻,古往今來第一個女丞相,不錯不錯。”
黃東林嘴角抽搐,他懶得跟白酒兒廢話了。
簡直是個腦殘。
給她講道理分析,根本聽不懂。你跟她說東邊的山上有桃子,她跟你說西邊的山上有猴子。
油鹽不進,說不清的。
轉頭,他看向別的富商,“諸位,施粥的事白家既然能管,咱們也該出點力不是?難民的安頓花銷巨大,我也不為難諸位,就施粥這一塊,也不能只讓白家做,咱們總該為民貢獻一點不是?”
那麼多難民,一天要吃多少?如今糧價瘋漲,整個河南道鬥米如金,真要管,單單是施粥這一項,一家沒有幾十萬兩是不行的。
如果是之前,富商們肯定不好推脫。但現在有白酒兒大言不慚管難民,就給了他們正正好的臺階。
“大人,我們也是有心無力,白家能者多勞,既然她都願意承擔難民的管理,我們自然也不好插手了。”
他們一個個說著冠冕堂皇推脫的話。
黃東林一股鬱氣堵在心中,若是之前他還好要錢,現在白酒兒不知天高地厚要管,他真是要錢都麻煩。
殺千刀的白酒兒。
“她一個孩子懂什麼,她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有多難,白家家主不在,她做不了真正的主。”黃東林說道,官威盛盛,“要我說,就算白家管,你們該給錢還是得表示表示。”
話音落下,富商們還沒有考慮好怎麼回拒黃東林,只見白酒兒一拍桌案,厲聲道,“胡扯,誰說我不能做白家的主?!”
黃東林現在恨不得跪下來給白酒兒磕兩個頭求她別說話了。
可是他現在又的確需要白家的錢,且白家又的確是白酒兒在當現在的家。
並且,人家白家也沒說不給,不僅沒說不給,還說要給很多。他態度也不能很惡劣。自己要錢,目前只能當祖宗一樣供著。
“白姑娘誤會了,我只是覺得你可能不知道管理難民是多大的工程量。”黃東林揉著腦袋,耐性說道。
“哎,既然白姑娘如此說了,一定是有把握的。”其中一個富商趕緊說道。
“就是,白家可是金陵城首富,白姑娘就算沒能力,不是還有白達先生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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