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鞭子下去都是皮開肉綻臥床半月,六十鞭子那他直接筋骨都斷裂,半條命都沒了去!
“這堂中,侯府主人除了你還有五個,方才要對我動手的,整個堂中所有侯府主子都參與了。一人十鞭子來算,六十鞭子一點兒不多。”白酒兒道,“可以讓他全受了,也可以你們一人十鞭子分攤了。”
這意思是放過了三少爺,但參與的侯府主子都要捱打?
這是什麼道理?
秦霖的生母是個姨娘便罷了,可大少夫人二少夫人,還有侯府夫人哪個不是家中顯赫,被人捧著走到如今的名門嫡女?
怎麼可能說打就打?
甚至還將侯府六十多歲的老夫人都算了進去……
“知道得罪了姑娘,我們侯府也道歉了。也罰了這小子。姑娘若是還攀咬不放,就太不識趣了。”
秦老夫人越說越生氣,“我已是耳順之年,就算犯了罪,陛下來了,也不過將老身取冠斥責幾句罷了!”
這女人竟然想打她鞭子?
真是可笑。
“我不是說了,兩個選擇嗎。要麼一人十鞭子,要麼秦三少爺六十鞭子,讓他替你們全受了。”白酒兒道,“替”字咬得格外重。
她當然知道侯府的人肯定會選擇讓秦霖全受了。
嬌滴滴的貴女和地位高的夫人們怎麼能受鞭子呢?
可她偏要挑撥出秦霖的反骨和叛逆,讓他心中埋下仇恨的種子。
即使自己以後與侯府毫無瓜葛,她也要在侯府拱一把火,讓她們的宅鬥更精彩。
果然,她的話說完後,秦老夫人就看向堂中眾人。
“娘,我可受不了十鞭子……”侯夫人最先開了口,立場分明。
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也表明捱不住。獨有秦霖的生母——那姨娘“撲通”一聲就跪了下來,目光慌亂又著急,“老夫人,都怪我沒有將他教好,讓他這般無狀,我願意替霖兒受這六十鞭子!”
秦老夫人瞥了一眼秦霖,最後目光落在了那姨娘身上。
“你管兒不嚴,是該替他捱這鞭子。”她中氣十足的聲音緩緩響起。秦霖就算是庶子,那也是男子,是要入仕途的,對秦家也有助力。
這六十鞭子下去,他命都不一定保得住。
這姨娘的命倒是無足輕重。能用這一個賤妾的命換一個秦府少爺,很值。
這走向倒是出乎了白酒兒的意料。
沒想到這姨娘竟然主動承擔秦霖的六十鞭子。足足六十鞭子啊,若是身強力壯的男子,尚有一絲可能活下來,若是女子,那肯定是活不了的。
這一腔拳拳愛子之心,寧願用命去換。
白酒兒也有些不忍了。
“罷了,這鞭子讓秦霖自己受吧,看在你一片愛子之心,減半給他三十鞭子吧。”白酒兒開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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