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假的送過去會不會發現?
她腦子裡飛快運轉著,若是旁人知道白酒兒腦子裡離譜至極的想法,能直接嚇死。
所有人都按著規矩來活,離經叛道的也不過是殺人放火,哪裡敢想仿造玉璽。
白酒兒一番研究之後,也放棄了。
這和氏璧做的玉璽難復刻,先不說哪兒找這樣一塊玉,其做工就極其難,哪兒找個工人做。
就算找到了工人,誰又敢真的做假玉璽?
那可是滅族的大罪。
且到時候真要被發現,整個白家都躲不過天大的災禍。
她膽子很小,她可不敢。
白酒兒收起了玉璽,準備等秋生回來,然後帶著玉璽直接去明月居酒樓。
把著燙手山芋趕緊交出去。
見過了那些刺客的兇狠厲害,她也謹慎很多。
現在秋生不在,她可膽小得很,獨自帶著玉璽出去,出去就感覺自己脖子涼涼。
秋生那小少年就是她的安全感。
白酒兒放好了匣子,肚子開始:咕嚕咕嚕響了起來。
她這才想起來,自從到京中,她也就昨天吃了一塊兒秋生準備的煎餅果子。
到現在一點兒沒進過食。
喝了藥養了大半日,身子倒是好了些,可是手臂嗜血過多讓她很虛弱,現在也急需補充一些營養。
白酒兒出了門,轉到街上準備買點吃的回去。
正在買吃食的時候,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。
“不是這邊!應該是那邊!”小姑娘跺腳生氣的聲音傳來,白酒兒立刻回頭。
便看到一輛熟悉的馬車朝著這邊駛來,上頭一個青年拿著鞭子一臉糾結。
旁邊車轅上站著一個小少女氣呼呼地指著路。
那馬車正是她的馬車。
而上頭的兩人,不是竹矜和阿稚又是誰?!
白酒兒驚了,她抱著吃食就立馬衝了過去。
阿稚和竹矜也看到了她,目光見到她,大喜過望。
“小姐!”她開心的高呼,跳下車轅就撲向了白酒兒,眼裡立馬委屈的蓄起了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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