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多鋪子只是外頭掛著幡,門口都有簾子遮著,根本看不清裡頭的交易場景。
但白酒兒還是認真看過去。
終於,走到了一個店鋪前,她看著那店外掛著的幡上,寫著一個“籍”字。
看起來簡單又明瞭。
白酒兒站在店鋪外,觀察了一下情況,然後杵著柺杖走了進去。
撩開簾子走進,裡頭並無一人,只有簾子上的風鐸隨著簾子的撩動而叮鈴作響。
很快,從裡頭走出來一個人影,身上皆是黑色,黑色的罩衣黑色的面紗,黑色的頭巾。
將整個人都裹得嚴嚴實實。
“客官需要什麼?”那女人開口,聲音聽起來沒什麼特別。
“這裡是做戶籍的嗎?”白酒兒問道。
那女人沒有回答,繼續問道:“客官需要什麼?”
白酒兒抿唇,看向女人,“我要一個戶籍。”
這時女人接了她的話,“什麼要求?”
“六十七歲,女性,家為嶺南隴州人士,其他隨意。”
“二百兩。”女子也不含糊,直接報價。
“要多久?”白酒兒問道。
“明日這個時間,來這裡取。”
“我要加急的。”白酒兒又道。
女人也沒有任何異議和驚訝,在白酒兒話音落下之後,道,“加急四百兩。”
“一個時辰之後便能取。”
白酒兒二話不說,直接掏出了四百兩銀票,放在了女人面前。
女人拿起銀票檢視真偽,確定是真的後,便收了起來。同時一拉手邊的鈴繩。
“店中不待客,客官外頭請。”
話音落下,白酒兒也遵循規矩,撩開簾子走了出去。
一個時辰,她也可以逛逛這裡。
她一個鋪子一個鋪子走過,認真打量起來。許多鋪子都是有簾子擋著的,根本看不清。
至於沒有用簾子擋著的,也是有繞路的,在外頭根本看不清裡頭的景象。
而且,有的店鋪外掛著幡,譬如她剛才做戶籍的店,就有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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