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扶到屋簷下的男子聽著白酒兒認真又關心地囑咐自己,很是感動,他紅著眼汪汪地看著白酒兒,雖然隔著帷帽,他什麼也看不清,但他仍是滿眼感激。
“你是考生,春闈的日子已經很近了,稍有不慎就會耽擱。”
白酒兒將他扶到了屋簷下,避開了雨,“這次錯過你又要等三年,難道你想錯過?”
聽到老婆婆的話,男子呆了呆,他似乎想到了什麼,慘白的臉上帶上笑意。
“是啊,還有個心愛的姑娘在等我呢。”他小聲地喃喃自語,而後抬頭,看向白酒兒人,“婆婆,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。”
“等我考完試,我就來找你報恩。”他認真地說道。
此時,那打著傘一直在雨裡觀察著的老大夫終於確定,面前的男子的確是救醒過來了。
他滿眼驚詫地走過來,上下打量著男子,又上下打量著白酒兒。
“這……”他張口,不可置信地道,“這是救過來了?”
“嗯。”白酒兒道,“你幫我看著他,我去把屋主弄醒。”
她說完,走到屋主張二身邊,將人拖到了屋簷下,掏出腰間的荷包,在裡頭拿出一個瓶子,開啟瓶子,湊到張二鼻子下面晃了晃。
不一會兒,張二果然悠悠轉醒。
他茫然地看了看周圍,最後落在男子身上。
他眼睛驀然睜大,渾身顫抖。
“他不是鬼,是人。”白酒兒蹲在他旁邊,聲音悠悠響起,張二轉頭,看向白酒兒,眼裡全是茫然。
“我救醒的。”她說著,撐著膝蓋站了起來。
“所以那座三進的宅子,我可以不給了嗎?”
張二看了好一會兒,才確定人是真的被救了過來。
是真的人,而不是鬼啊……
“天老爺,這是怎麼救過來的?”他站起來,一臉驚奇地上前,圍著男子轉。
眼睛瞪圓,一臉不可思議。
“閻王都打了照面的吧,這是怎麼救活的?!”
此時老大夫還在給男子把脈,他閉著眼睛,極其認真地感受著對方的脈搏。
方才明明他的脈搏是真的已經沒有了,怎麼現在又有了脈搏?!
這這這……
老大夫越摸越心驚。
而後睜眼,看向一旁的白酒兒人,“不知您在哪裡高就?”
白酒兒看他一眼,也不隱瞞,“東街,杏雨街,回春堂。大家都叫老婆子我回春婆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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