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北城的守城衛一聽,就知道了面前的這個女子並不是他們軍中的白二姑娘。
但他們也沒膽子追問,在見到天子令的霎那,就速速讓開了道路,跪了一片。
女子眼神都沒有多給他們一個,帶著人馬快速進了城。
守城衛看著一行人消失在城中,紛紛露出了好奇又擔憂的神色。
“京城怎麼會來人?”守城衛疑惑地開口,“難道是京城又來了軍令?”
“不知道,可能又是來讓將軍撤軍的吧。”
話語及此,守城衛紛紛無奈地對視,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憤恨和不滿。
將軍在這裡拼死拼活擊退了金人這麼多次,朝廷卻只想著談合。
這是在把將軍放在火上烤啊。
另一邊——
進了漠北城後,白酒兒便放緩了速度。
“去查一查,白水兒住在何處?”白酒兒吩咐道,身後的兵卒應聲離去。
她先找了個客棧休整,洗了個澡然後換了身衣服。
收拾好後,那兵卒也回來了。
“白家二姑娘在軍營裡。”他說道。
白酒兒很驚訝,她一個女子,怎麼會直接住在軍營裡?喬將軍會同意?
軍機重地,只有行兵列陣的軍將和謀士才會住。
駐紮之地都是男人,且每日操練和肅整,怎麼會同意不相關的女子住進去?
就是將軍的妻兒在這裡,也是在城中置辦一個宅子另住的。
除非白水兒在軍中有任職。
“她在漠北軍中有任職嗎?”白酒兒問道。
“有,任職校尉。”兵卒回道,“聽說前不久,白二姑娘還帶隊配合軍中副將打了勝仗,如今在京中名聲大噪。”
聞及此,白酒兒的驚訝轉變成了佩服。
她之前對白水兒避之不及,加上她自私自利到骨子裡,綠茶又白蓮的性子,讓她根本不想與她有多交集。
因著她有女主光環,惹不起就躲。
如今聽聞白水兒竟然在軍中帶兵,她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股敬佩之意。
一個人是非好壞,她分得很明。
討人厭的一面她會討厭,但她也不會否定別人好的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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