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君谷雖然也得罪了她,但一是莊君谷是男主,有著天道庇佑的氣運,大機率是死不了的,她只是做個順水人情。
二是莊君谷雖然讓她下場很慘,但所有的苦難都是原主受的,許多準備和猶豫只不過是未雨綢繆。真要說起來,自她穿過來,他並沒有真的傷害過自己。
秦霖可不同,一不是男主,並沒有那麼強氣運讓她忌憚,不就就是真的會死。二是……他對自己可造成過實實在在的傷害。
差點兒就讓她沉塘替他死了。
基於這些原因,她一開始的確不太想救他。
可她畢竟是個醫生,嘴上說著狠話,還是難以見到人死在自己面前,於心不忍。其次,這次救了秦霖,對她的名聲有很好的宣傳。
當然,最主要的,還是於心不忍。
白酒兒哀嘆一聲,“哎,我可真是個聖母。”
她自言自語地說道,細細查看了秦霖的傷口。全身上下,沒有一塊兒好皮。
看起來還受了重刑,除了板子和鞭子,好像還夾斷了手腳的指頭。
查到他腿部的時候,及腿根,白酒兒頓住。
她眸中一閃,心中一跳,扒開了秦霖的褲子。
立時倒吸一口氣。
這……天吶……
竟然直接斷了他的子孫根……白酒兒看得頭皮發麻。
這侯府也太下得去手了!
不論庶出嫡出,這也是他們家正兒八經的少爺,竟然直接給斷了命根子!
下體此刻還沒癒合,流血不止……這模樣,白酒兒心裡也沒底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救得活。
失血如此多,還用了那麼多刑,鞭子和板子也沒少捱……她不敢多想,趕緊餵了兩粒制好的藥丸,吊著秦霖的命不至於立刻死過去。
而後立馬起身去拿藥,同時嘴上開口道,“趕緊給他敷藥,煎服止血藥。”
話音落下,秋生出現在了屋中。
“什麼止血?”他問道,看向藥櫃,“白茅根嗎?”
“不行,白茅根雖止血但會利尿,他現在要儘量少排尿。”白酒兒嘴裡說的很快,“用櫃裡的草木灰灑到他的傷口上。”
藥櫃子裡的草木灰,是她特製的,充分燃燒過基本是無菌狀態,她還無害化處理過,收集在她特製的箱子裡。
且都是才弄好的。
秋生在她話音落下之後,開始為秦霖敷藥止血,白酒兒走到藥櫃前,拿起手裡的精秤,開始稱藥。
她手裡動作飛快,不過眨眼,就抓好了放到了藥紙上,遞給秋生,“去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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