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在她大聲的呼喊裡,莊君谷停下了腳步。
他回頭,看向白水兒,“什麼東西?”
白水兒看著他,咬著唇,最後,似乎是鼓起了十二萬分的勇氣,張嘴,用唇語說道,“玉璽。”
“什麼?”莊君谷裝作沒聽清。
但讓人看起來就是他沒聽懂的樣子。
白水兒走上前,湊近莊君谷身邊,壓低了聲音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極小聲音道,“玉璽。”
“我身上有玉璽,是我娘帶著逃出宮的。”她說著,很緊張,本來這事兒她壓根兒沒想跟莊君谷透露。
但奈何他如何都不信自己。
出此下策也實屬無奈。
連她手裡最重要的底牌之一都告訴他了,白水兒覺得現在莊君谷總該無比信任自己了。
但下一刻,莊君谷看著她,一挑眉,“我不信。”
白水兒傻在了原地。
她說這麼多,連玉璽之事都跟他講了,沒想到他還是不信自己。
原來他對她竟然如此不信任嗎……白水兒心中很難受。
他對她竟如此不信任……是隻對她,還是他對所有人都如此?自己花了那麼多心思去靠近他,去焐熱他。
沒想到他對她還是這麼大隔閡。
難怪兩世到如今,她也沒有將他攻略下來。
想至此,白水兒顧忌到自己攻略的進度,到如今,已經低得快沒底了。
只要莊君谷不信她,她根本就無法再攻略。
她捏緊了手,臉色緊繃,“晚上下值之後,你等著我。”
莊君谷不解,“等你作何?”
“到時候你就會信我了。”白水兒說道,顧忌著什麼。不待莊君谷說話,就先一步跑開了。
莊君谷看著她的背影……
所有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,但他並沒有多開心,很平淡。
他知道,若不是自己故意的,白水兒肯定不會跟他說這麼多。
一日的時間過得很快,但對於白水兒來說,這一日如坐針氈。
她心中藏著事,心也一直吊著,好不容易捱到了下值的時間,她馬不停蹄地就到了莊君谷所在的伍裡等他下值。
莊君谷伍裡的兵士對白水兒也熟悉,兩人之前常常一起上值下值。大周民風開放,軍中亦有女子任職,也有女子營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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