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不信我?”這下變成了莊君谷反問了。
“不是不是!”白水兒趕緊解釋,她當然信莊君谷。以他的性格,答應了的事就一定會做到。
“那是為何?”莊君谷問道。
白水兒張嘴好幾次都沒有找到合適的藉口,最後終於想到了,“不行,我不能將君谷哥哥至於險地!”
既然她不能隨便交出去都是因為怕被猜忌而遭遇危險,那莊君谷自然也是的。
白水兒說道,很擔憂他的樣子。
莊君谷大義凜然,“沒事,我不怕。”
“雖死猶榮。”他說道,拉住了白水兒的手,緊緊握著,“讓我來承擔這份危險吧,我來幫你獻上去!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白水兒不知該是哭還是笑,“即使你願意,我也不能至你於險地。”
莊君谷還想說什麼,白水兒打斷了他,“君谷哥哥你別說了,這玉璽你讓我給你保管都行,就是不能獻上去給朝廷。”
“這樣你我都會被捲進漩渦中的。”
給他保管?
莊君谷放開了白水兒的手。
“你這物品給我保管,我也管不住啊。”莊君谷說道,面露難色,“不過這東西太危險了,放在你這裡我不放心。”
“讓我來保護你吧。”他道,“放在我這裡,我會保管替你好的。”
白水兒瞪圓了眼。
又聽莊君谷說道,“反正肯定比老頭子保管安全的。”
說著,他看了眼身後的程翁,“他都那麼老了,但凡來一個壯年的男子,一拳打死他太容易了。”
聽著他的話,不知為何,這一刻白水兒見他竟然恍惚中有一股熟悉的感覺。
這熟悉的感覺,跟白酒兒身上有一股感覺很像……
但白水兒一時間又說不出來哪裡像。
也沒有時間給她多想。
“這……”她很猶豫。莊君谷不知道,但她很清楚程翁的身手,說得上是她身邊的最強戰力了。
“你難道擔心我會揹著你獻給朝廷?”莊君谷問道,眉頭蹙起,“先不說我絕不會這樣做。”
“這銅盒你自己也說了,若是不用你身上的鑰匙強行開啟,會觸發自毀程式,裡頭的玉璽也會被毀掉,我獻上去也沒有用的。”
他說道,對於白水兒的不信任有些生氣。
“既然你不信我,那邊罷了。”莊君谷起身,不欲多說,轉身就要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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