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看得起薛明,但不是自己的人,高福看他也不順眼起來了。
他知道,自己再問也問不出個什麼來了,白了薛明一眼也不問了。
另一邊,白安然緊趕慢趕終於是追上了白酒兒的馬車,他攔下了白酒兒的馬車,抹了一把腦門兒的汗,“姑娘!”
坐在車裡的白酒兒聽到白安然的聲音,撩開了車窗簾,看著外頭的白安然。
“何事?”
白安然疾步走到車窗旁邊,他壓低聲音緊張道,“宮裡來了個公公傳旨。”
白酒兒點點頭,“知道了。”
宮裡傳旨,只能是封她縣主的旨意。她也不著急,“你先在這裡逛一會兒等我,我有些事要處理,等下處理完了和你一道兒回去。”
白安然一愣,“姑娘不現在回去嗎?”
他是白家在京城宅子裡的管家,也是京中老爺的心腹之一,老爺一直暗地裡做的事他是知道的。
從前一聽到宮中的事,老爺會立刻放下手裡所有的事。再重要的事,在老爺看來也重要不過宮中的事。
怎麼現在到了姑娘這裡,眼皮都不帶眨一下,根本不理會的……
“嗯,我有點事情。”白酒兒道。
白安然也不再多說,老爺不在,姑娘就是他的主子。姑娘說什麼就是什麼。他應了一聲“是”,然後退開到一旁了。
白酒兒到了姜以卿住所,他正埋頭標註著《水利注》,不停寫寫畫畫,旁邊的薛棠正奮力地給他研磨。
白酒兒直接走了進去,聽到有來人的動靜,兩人同時抬頭看向走進來的白酒兒。
“姑娘!”薛棠看到白酒兒,眼睛都亮了。
白酒兒遞過去一個布包,“你爹託我給你帶的。”
薛棠開心地接過,“謝謝姑娘。”
她走到姜以卿身邊坐下,“怎麼樣了?”
“差不多都弄完了,就等開工。”姜以卿回道,轉頭看向白酒兒,“姑娘,我們什麼時候開工?”
“等朝廷安排大人。”白酒兒道,“現在還一直沒有訊息。”
“我也在等。”
“這雨季馬上就要來了,現在修都可能來不及了,再推遲是真的來不及了。”姜以卿皺著眉道,“除非今年的雨季降雨少一些,不足以造成洪澇。”
可這天氣,也只能今天看明天,明天看後天,一兩月之後的天氣,誰也說不準。
“要不……我先去河南道,帶著人先開工?”姜以卿試探地問道。
白酒兒點頭,“我也是這樣想的,所以今日這才來找你。”
“你現在就啟程,先回河南道,金陵白家會有人接應你,回去之後就立刻開始動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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